武清這個態度,分明是在耍他。
他放在膝蓋的手緊緊的攥了下拳頭,剛要開口反諷回去,不想老龍頭揮手截住了他即將要脫口的話。
“好,這樣很好。”
老龍頭笑著點了點頭。
武清也回禮似的欠了欠身,“多謝大哥。”
老龍頭勾唇一笑,剛要說些什么,聽房間的門忽然咚咚響了兩聲。
武清立刻回頭問了一聲,“誰?”
緊接門外響起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武清,是我。”
是許紫幽的聲音。
武清聽了不覺轉頭,朝著老龍頭二人淺淺一笑,“老大哥,外面的是武清看要拉進堂口的人,正好也是郁白的弟弟。”
邵智恩忽然冷哼了一聲,“教會什么時候也成了人扔垃圾的地方了?
什么香的臭的,攀關系,都要往堂口扔?”
武清的眉立時狠狠蹙了一下。
老龍頭也皺了眉,斜睨了邵智恩一眼,冷冷道:“智恩,什么時候你也變得這般婦人之道了?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卻是一句沒少。”
像是受到了這句提醒,邵智恩臉色微微的變一變。
又嗽了一下嗓子,才恢復了原本的聲線。
“小師叔是和黃大俠,老龍頭義結金蘭的,所以當初沒有拜師貼。
可是現在如果別人也要進香堂,拜師貼是少不了的。”
武清眉梢微動。
拜師貼的含義,她是知道的。
了拜師貼,以為從此是幫會人。
沒有幫會師父的驅逐,那么幫會是他永遠甩不掉的一個護身符。
當然如果時機適合,還可能會變成一個催命符。
只是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代替許紫幽做決定。
“老大哥,這件事,還請容武清與那孩子透個底。”
“給聞香堂投拜師貼,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榮耀。”邵智恩又冷冷的嘲笑了一聲。
“智恩,”老龍頭的聲音異常眼里冰冷,“把項鏈收起來,咱們該走了。”
邵智恩這才收了口。
武清一聽到走字,連忙站起身,“老大哥用點飯再走吧。武清這去收拾。”
老龍頭笑著擺擺手,“這不用了,武清你單開一門的事,這算是定譜了。不過有一點,你門內徒眾,必須要向白龍門納拜師貼。”
說完老龍頭便站起了身,拄著拐杖朝著門口大步走去。
武清立刻走在前面,為老龍頭與邵智恩開了門。
外面許紫幽正等著,不想一下子看到三個人一起走出,下意識的朝旁邊站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