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話太多累的,完全是昨晚今天一口水,一粒飯沒吃,餓的渴得。
梁心聽到這里,眼中立時復雜一片,靜默半晌,才說了一句,“武清,叫你受苦了。”
武清卻懶得聽他肉麻,繼續說道“姬舞晴早在進入梁公館之前,就被人毒死了。”
梁心臉色登時一變,嘴唇囁嚅了幾下,才艱難的發聲道“上次實在太倉促,我只是想問一句,舞晴···武清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武清有些意外梁心的反應,倒不是說意外他的多疑,只是從他微蹙的眉頭,急切而又幾分憤怒的眼神中,竟然看出了一點點的真情。
武清的心莫名就軟了半分,她轉過身,走到院子中的水井邊打了一桶水,自己這身裙子經過一夜的蹂躪,已經不能再穿了。
“舞晴沒有死在她的師父師娘手上,他們還把她當做搖錢樹呢。也不是死在我們的手上,事實上,我是意外發現她被下了藥,覺得這是個機會,才頂替了她的身份,接近梁大少你與郁白少帥的。
其實我是元大總統手下一名特務,早在姬舞晴跟梁大少你相識前,就勾引過郁白少帥。我們之間的感情,早在你和舞晴之前。
所以這一陣子,以你的女人身份突然出現在郁白少帥面前,叫他一時非常接受不了。”
武清盡量云淡風輕的說著,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個超有才的小機靈鬼兒!
在涉及幫派黑道勢力的溫克林面前,就扯出聞香堂這張大虎皮。而跟有著政府背景的梁心面前,就拉出元容大總統的旗號。
叫他們一個個都心有忌憚,又浮想聯翩。
更有才的是,跟梁心這個明顯對她有所覬覦的男人,說明她與戴郁白關系的正當性,憑著他那偏執幾乎到了變態程度的處女情結,就應該對她的身體產生抵觸與厭惡之情。
而且她還現學現賣,直接把具有豐富想象力的海夫人那段腦補出來與戴郁白精彩的前情歷史拿了出來。
武清越說越佩服自己的臨場反應力與碎片整合能力。
這樣的自己絕對要轉圈打上32個贊!▽
聽到這段話的梁心果然沉寂了片刻。
臉上表情既有難以置信,又有深深的震驚。
他望著洗著臉,又摘下早已臟污的假發,仔細整理衣衫的武清,目光幽深莫測。
片刻之后,他才終于冷冷開口,皺著眉,滿是懷疑的質問著“既然是元大總統派來的女特務,現在怎么又不糾纏我了?”
武清直起身,用手背拭了拭臉上的水漬,彎眉一笑,“因為郁白少帥已經死了,武清的任務就已達成了。”
梁心眸色瞬時一寒,“你是說,你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戴郁白?!”
“嗯,”武清輕笑著點點頭,“梁大少果然夠聰明,武清的目標從來都只是郁白少帥。”
“就因為他是梁家軍實際的掌權人?”梁心臉色越來越陰沉。
武清聳聳肩,無所謂的笑著說道“這點,我想梁少你不用吃味,畢竟你與梁大帥的惡劣關系,世人皆知。所有人都以為你無心軍政大事,是個只會玩女人花式作死享樂的紈绔貴公子。
而梁家軍真正的靈魂人物是梁大帥的義子,戴郁白。所以作為政敵的我們目光盯在郁白少帥身上自然是很自然的嘍。
可是郁白少帥竟然像是個不近女色的,以前他在海城公干時,武清就曾經接近過他,可是他竟半點不動心。就在武清發愁之時,突然發現了與武清幾乎是雙生兒的姬舞晴,更趕上了她被奇家人毒死的當口。
于是武清靈機一動,雖然在外人眼里,梁大少是個無礙于梁家軍的局外人,但也是少數能接近郁白少帥與梁家內幕的一個契機。
于是武清便用了一招李代桃僵,代替死去的姬舞晴進入了梁大少的梁公館。
沒想到這一步棋局竟然有意外之喜,以梁大少女人的身份出現,反而刺激了原本對男女之事并不開竅的郁白少帥,叫他終于看到了武清的好。
于是就有了當眾與梁大少叫板爭女人的那一出精彩戲碼。后來武清從梁大少身邊逃離,去的就是郁白少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