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一面整理著有些蓬亂的短發,一面朝著院門方向走去。
梁心就站在她的必經之路上。
與他擦肩而過時,武清停住了腳步,側眸掃了他一眼,輕笑著繼續說道“那三夜里,武清不愿跟梁大少發生關系,哪怕知道小蓮頂替著武清的名號爬上了梁少的床,也裝聾作啞的權當沒看見,為的就是把自己留給郁白少帥。
因為只有叫郁白少帥知道他是武清唯一的男人,才能徹底收服他的心。”
梁心瞳仁驟然一縮,緊攥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手心。
盡管他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但是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憤怒爆發的沖動,機械的轉過頭,對上武清的挑釁的視線,勾了勾唇,“武清,你以為這樣說就會將我嚇跑嗎?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武清呵呵一笑,“武清敢小瞧別人,也不敢小瞧梁大少呢。武清只是在為梁少揭開真相的面紗而已。話都說開了,說明了,以后便各行其是,井水不犯河水。”
梁心目光一霎,有些許受傷的顏色一閃而過。
隨即又勾起了唇角,揚起了眉梢,恢復了往日輕佻不羈的模樣。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武清的手,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武清,現在梁家軍的少帥是我,我才是梁家軍真正的接班人,日后的靈魂人物。
元大總統如果真對梁家軍不放心,要派你出來監視我們,監察我們,就該把你派到現在的我身邊。”
說到后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目光幾近哀求。
感受著梁心突如其來的真切情感,叫武清的身子瞬間就僵了僵。
梁心這是怎么回事?
這樣的話,根本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
他不是最討厭女人嗎?尤其還是失了貞操的女人。
可是現如今他對自己怎么會忽然這么執著?
武清眉心微皺,難道他重新做了一個報復自己的計劃?
“梁少,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武清轉過身,正面直視著梁心,抬起手,用力的扳開他握住自己的手。
“武清雖然是聽命與元大總統的女特務,被下的命令卻是接近郁白少帥,真正成為他的妻子,并利用妻子的身份,長期持久的監視他,監視梁家軍的動靜。
也正是這份持久的要求,讓武清在實施計劃時,真的對他動了心。而郁白少帥也對武清動了情,自打他突遭意外后,武清的心也就死了,便主動向元大總統申請,以郁白少帥未亡人的身份活躍在交際圈中,替大總統收集交際圈的各種消息。
現在武清的身份就足夠使用,如果突然轉投進了梁大少的懷里,對于武清剛剛營造起來的身份便是致命打擊。”
說到這里,武清的聲音不覺又涼了幾分,手上猛然一發力,就把梁心的手徹底從自己手臂上拉開,“而且梁家軍經過臨陣換帥一事已經元氣大傷,這陣子軍營人心浮動,不服管教與伺機鬧事者比比皆是。
武清相信,其中內幕梁大少應該最是清楚。經此變故,即便梁大少再天賦異稟,無師自通,想要再恢復梁家軍往日的輝煌,沒有個兩三年的時間,也是徒勞。”
梁心白皙的臉色瞬間黑到了極點,被武清這樣不加掩飾的嫌棄,他憤恨的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分吃進肚子里。
可是報復的火焰才燃起半分,又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
只是手上卻不肯示弱半分,武清才拉開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就又不屈不撓的攀了上去。
這一次緊緊的攥住了她兩只手,“武清,我不在乎你和戴郁白的過去,也不想去管你背后究竟有哪些勢力,我只是不想就這樣錯過你。也許你覺得可笑,覺得我說的話都不可信。可是我還是想跟你說,在這殘忍冷漠的世界里,你是我第一次真正想要的女人。
我更想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能將你身上驚世駭俗的才華發揮到最極致的人,只有我梁心一個人。
一個區區少帥,甚至是什么勞什子大帥,在我眼里都不值一提。我的野心遠超你想象,我的能力現在發揮了十分之一都不足。
早晚有一天,我要站在華國的最巔峰,睥睨天下。只有跟著我,武清你才能將你所有的價值發揮到最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