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他幫忙把武清釘死的通道口給打開。
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武清,可是看他們兩人感情深厚的樣子,許紫幽認真思忖之后,還是聽從了小白哥哥的指示。
把那處暗道的出口釘死部分給拆除了。
所以來人也不可能是戴郁白。
既然不可能是從大門走進來的,那就證明這是一個不速之客。
想到這里,許紫幽不覺半張開雙臂,將柳如意和武清一起擋在了自己身后。
柳如意看到許紫幽這個動作,目光不覺一霎。
可是短暫的怔愣之后,他又快速回過神來。
他撇撇嘴,故作嫌棄的推開了許紫幽的手,輕移腳步向前方走去。
“如···”許紫幽想要叫柳如意小心些,可是又怕驚動門外的不速之客,脫口的聲音又被他積極收回。
武清的目光也沉了下來。
她回憶著與柳如意、許紫幽一路走回的情況,他們繞了幾個彎路,最終又故意分手依次按照不同的方向前進。
即便梁心有心要跟蹤打探,也是沒有條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摸進門來的。
更何況梁心雖然腦子好使,身體素質卻是弱的一匹。
又要翻墻,又要避開柳如意敏銳的感覺,悄無聲息的走到門口,對于梁心來說,根本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知道她的住所,還有能力做到這一切的人物,最有可能的就是溫克林麾下又一員猛將,木老頭。
武清雙眼微微瞇起。
柳如意雖然年輕,與木老頭的輕功對陣又輸了下來,但到底是這個屋子中功夫最強的人。
而且柳如意輸給對方的只是輕功,他手上暗器應該是在來人之上的。
所以面對柳如意自告奮勇的向前,她沒有阻攔。
就在屋中氛圍幾乎凝凍到了冰點的時候,門外之人忽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哨音。
那哨音時斷時續,中間還很有節奏的空出兩拍,很像是一種鳥兒婉轉的鳴叫。
只是武清已經聽出,那絕不僅僅是簡單的鳴叫,那是門外之人與柳如意都聽得懂的一種暗哨。
果然,柳如意在聽到那聲哨音時,警惕的目光立刻顫了顫,隨即變成一種輕松的欣喜。
他急急回頭,朝著武清說,“是咱們自己人,慧聰道長。”
武清微微一怔,瞬間之后,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是堂口的人,就沒什么危險了。
站在一旁的許紫幽這才明白,剛才的哨音是柳如意和門外人的一種對話。
他轉頭望向武清,滿眼都是不解的疑惑,“慧聰道長是誰?看紫幽的樣子,應該是熟人。”
武清微微側頭,朝著許紫幽,低聲為許紫幽解釋道“胡聰道長也是堂口的人,一直跟在老龍頭左右。”
許紫幽臉上的疑惑有瞬間變成的驚訝,“那···那么厲害?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武清勾唇一笑,又拍了拍許紫幽的肩,“現在咱們就是一個團隊了。慧聰道長不是外人,無妨的。”
說話間柳如意已經將大門打開,門外站著的的人果然是一身道袍的慧聰道長。
“慧聰大哥,什么風把你吹來了?”顯然,柳如意跟慧聰道長的關系很好,一看到慧聰道長,臉上的冷酷冰寒瞬間都消失不見。
笑眼盈盈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他這樣明顯的變化,看在許紫幽眼中,倒叫他更加好奇那位慧聰道長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