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端出來的架勢被柳如意這個熊孩子一句話就給拆穿了個干干凈凈,慧聰道長登時就拉下臉來。
抬手一甩拂塵,朝著柳如意狠狠嘁了下鼻子瞪了下眼。
“嘖!你這個孩子!跟你們是兄弟,跟小師叔卻是長輩和晚輩關系,能一樣嗎?”
武清笑著說道“一樣的,堂口里雖然有輩分,可是武清畢竟還只是個新人,很多事情還不如如意明白。如今又在外面拉開一門的架勢,單獨行事。
日后魚塘口互通消息,還少不了要麻煩慧聰道長呢。
慧聰道長只管把武清這個小師叔,當做堂口一份子自在對待就好。”
慧聰道長目光不覺變了變。
武清這話表面是在示好,言談話語間,還是在提醒她堂口一份子,不是外人的事情。
真可謂是既給足了他面子,又不叫他忘記本分,實實在在的一語雙關。
慧聰道長心中不覺一動。
這位小師叔不僅身手厲害,更有著一顆能觀六路,能查八方的七竅玲瓏心。
表面是尊慈善菩薩,內心里卻藏了一位有著霹靂手段的金剛羅漢。
這般心智手腕,別說是凡俗女子了,就是堂口中四大門的首領都未必能及。
思及至此,慧聰道長不由得收起自己之前試探的心思,朝著武清一打拂塵,盈盈一拜,恭敬說道“小師叔客氣了,方才是慧聰孟浪失禮,還請小師叔見諒。”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慧聰道長身上既然擔著堂口的任務,還請明言。”武清臉上雖然微微笑著,投在慧聰道長身上的目光卻是涼涼如水。
慧聰道長躬身笑著回答“謹遵小師叔教誨。慧聰之前說的接近一個人,那個人指的就是金城梁家軍新晉的少帥,梁客心。”
聽到梁心的名字,武清臉色登時一變。
就是一旁的柳如意眉頭也在瞬間皺了起來。
別人不知道,武清之前對梁心的態度他可是直到的一清二楚。
武清不僅狠狠的挖苦了梁心一番,更立下豪言壯語,說在這個世上,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梁心這個人。
還跟他說,即便是在街上遇到了,她都會把他當成空氣,無視而去。
這前面才剛立起的誓言,后面就要承擔接近人家的任務。
柳如意不覺暗下嘖了兩下舌,偷眼看了一下武清。
這樣打臉沒臉的事,對于武清來說絕對是非常傷自尊的一件打擊。
一旁的許紫幽也沉下了臉色。
他雖然沒聽到武清對梁心甩下的豪言壯語,可是武清之前的經歷他是知道的。
在他眼里,梁心根本就是一個時時不忘占武清便宜的十足惡人。
想到這里,許紫幽終于打破了一直以來的靜默,朝著慧聰道長急急爭辯道“梁心那個大色狼對武清一直就沒存什么好心,如今竟然要叫武清前去接近,那不是等于把武清的安危名聲當兒戲嗎?
你們這究竟是什么堂口,分配的任務根本不考慮別人適不適合執行嗎?”
其實對于許紫幽,慧聰道長一直有注意。
按理說堂口的事,應該避著一點這個外行人。
可是
“說的拉回一堆東西,破壞一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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