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許紫幽急急的在儲物間找出一盒燙傷藥膏,又翻出一打繃帶,簡單安撫了母親后,他便腳步匆匆的來到武清門前。
他抬手剛要敲門,卻發現房門只是虛虛掩著。
他的心忽然就漏跳了半拍,仿佛在那門扇之后,是一個不容許他擅自闖入的禁地。
但是回想起武清之前叫他拿著藥膏進屋的話,他又強行定了定心神。
抬手在門板前略略遲疑了一下,終是輕輕敲響了房門。
“小白···”他剛開口喚了半句,又想起武清之前叫他直呼自己名字的話,便又中途改了口,“武···武清,我拿藥過來了。”
頓了片刻后,虛掩的門扇后終于傳來一個疲弱輕細的女聲,“紫幽吧?辛苦進來吧···”
那聲音沙啞,疲弱無力,仿佛睡熟之人無意識的低語呢喃。
許紫幽的喉頭瞬時一陣發緊。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武清不會是發燒病倒了吧?
他心中一驚,再顧不得什么禮儀,急急回了一聲,“武清你沒事吧?”抬手就推開了門扇。
可是剛一進門,他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到沒有發生什么悚人聽聞的事,只是武清躺在床榻之中,雙眼輕闔著似乎睡著了。
她身上那件已經被糟蹋不成樣子的禮服已經被換下。
似乎一時倉促間,她也沒能找出一件舒服些的衣物,只是穿了另外一件短袖禮服,就無力的躺在了床上。
而她那皓白如雪的纖細右臂則因為受了傷,只能垂放在床邊,無力的垂下。
許紫幽擔心武清真的生病,不覺加急了腳步,幾下走到武清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觸手的手感微涼,許紫幽這才松了口氣。
可是一抬眼,他又看到了她圓潤纖滑的皓腕,上面猙獰的傷口實在讓他心疼不已。
武清應該是累到極致了,才會這般失態的睡過去。
許紫幽盯著她的手臂盯了幾分鐘,不覺咽了好幾下口水。才終于做出了決定。
“武清,你這樣懸著傷口很危險,感染就不好了,我幫你把藥上上吧。”
他的聲音很輕柔也很低緩,實在不忍心打擾她這一次難得的睡眠。
“嗯···”武清竟是似乎聽到了一般,輕輕回了一聲。
許紫幽這才伸出手,小心的托起武清的手。
她的手腕纖細白嫩,手感更是軟軟的一片,簡直舒服到了極致。
可是這個想法剛剛出來,許紫幽就狠狠的鄙視自己一下。
武清可是他的嫂子,是他這輩子最敬佩敬愛的人物,戴郁白哥哥的妻子。
他怎么可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產生那種不良影響的想法。
可是鄙視自責歸鄙視自責,這燙傷的藥,還是必須要上的。
這樣想著,許紫幽托著武清的手臂開始小心翼翼的上起藥來。
屋子很靜,靜得他都能聽到自己越來越猛烈的心跳聲。
好在武清自己已經為傷口做了清理工作,所以許紫幽不用再為她擦拭什么。
戰戰兢兢的上完藥后,許紫幽無比謹慎的把武清包扎好的手臂輕輕放在床邊。
“終于完成了。”許紫幽總算舒緩了一口氣。
然而武清睡得卻是越發香甜,到最后,即便許紫幽發出什么響動,武清都沉沉的睡著。
收拾好一切的許紫幽卻是逃也似的快速離開了武清的房間。當他把門輕輕關好的時候,最后望了船上的人兒一眼,心跳便越發兇猛。
明天開始正常更新,對不住親們了,昨天的已經修改,后面暫不要看。
梁心說完,根本不等武清回答,就朝著正在彈奏的鋼琴師走去,“我這就宣布一下舞晴的節目。琵琶三弦司機一會就送來。”
武清連忙跟上前,可是莫名興奮起來的梁心卻已經跳到了演奏臺上,拍了拍演奏師的鋼琴,又轉身朝舞池中的人群揮手示意。
這一連串動靜,立時將舞臺前面一片人群的目光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