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與溫公館隔了兩條街的一處黑暗角落,被木老頭預測根本走不出的溫公館的武清與慧聰道長正為許紫幽與許母匆匆的解著身上的繩索。看最新章節百度搜索品書
“嫂子,我和母親給你添累贅了。”嘴巴剛被解放出來的許紫幽,一面配合著慧聰道長的動作掙開繩子,一面望著武清自責又羞愧的說道。
明明武清的計劃都那么完備了,他卻連被人跟蹤都沒發覺,差一點就壞了武清的大事不說,更險些害了自己的母親。
武清將許母身上繩子和頭上布條迅速解開,又生怕婉清嬸身子弱禁不得這樣的折騰,忙一把攙住婉清嬸的胳膊,伸手撫著她的背,為她緩解。
“紫幽,這件事不怪你,跟蹤你們的木老頭輕功過人,如意雖然跟蹤不了他,自己輕功也是一流的,自然被他跟蹤不了。
而我雖然不會輕功,但是受過跟蹤與反跟蹤的專業訓練,況且這次來的又是溫公館,相當于逆風而上,所以木老頭的目標只能是你和婉清嬸。
說到底是我計算不周,教人鉆了空子。”
一旁的慧聰道長聽了武清的話,將解下來的繩子往許紫幽手中一塞,急急說道“現在可不是矯情的時候,你趕緊護衛著小師叔和老太天先走,溫家高手如云,一會叫他們追出來,咱們誰也走不了。”
許紫幽臉色登時一白。
慧聰道長說的沒錯,這會還不是松懈的時候,溫克林的陰狠毒辣,他早有耳聞,之前又在夜舞巴黎親眼見證過,他明白,他們這會只是剛剛從鬼門關邁出一條腿而已。
假如溫家的追兵這會趕來,就會死死抓住他們另一條腿,再度把他們拉進地獄修羅場中。
想到這里,許紫幽連忙上前攥住母親的手臂,拉著就往自己的背上背,“母親,您忍著些,兒子這就背您走。”
“我沒事,別擔心。”許母知道憑著自己虛弱的身子,若是堅持走路無疑是給孩子們增加負擔。
于是相當配合著的雙手就攀上了許紫幽的肩。
許紫幽又轉頭對武清低聲說道“嫂子,咱們這會兒往哪走?”
武清眉梢一動,上前拍了拍許紫幽的肩,語氣堅定的說道“咱們分頭行動,金城你比我熟悉,你帶著婉清嬸隨便找家可靠的旅館,我跟慧聰道長往別處跑。這樣一旦有追兵,也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許紫幽眉頭一擰,卻沒有反駁出聲。
雖然他很想帶著武清一起跑,但是理智告訴他,她的方法才是最穩妥的。
頓了一下,他重重點頭,又問道“可是我隨便找地方,回頭咱們怎么碰頭?”
武清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明天下午三點,在如意之前給你找的那家旅店對面圍墻上,我會貼一張尋親啟事,上面會用暗語寫著會面地址。”
她又說道“好了,婉清嬸身子弱,你一路背著多加小心,你們先往北走,我和慧聰道長從別的路走。”
許紫幽抿了抿唇。
他本想讓武清先跑,可是又想起背后的母親,自己如果再磨嘰,可能會再度成為武清的拖累。
他知道,武清的決定是最正確的。
最后望了武清一眼,“好,武清,你們一定要小心。”
說完,他背著自己的母親,一頭扎進前方的黑暗中迅速消失了。
慧聰道長望著許紫幽匆匆的背影徹底隱沒在昏暗的夜色之中,不覺上前幾步,走到武清背后,輕笑著說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小師叔,您也先走吧,后面的事,交給慧聰斷后。”
“不,”武清倏然轉身,堅定的目光直直的朝著溫公館的方向射去,“我要去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溫公館。”
慧聰道長不覺大駭,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盯住武清,“溫公館的高手全都集結在一起了,現在回去就等于送死。”
他不甘心的又跟了兩步,走到武清身后急急勸解道“而且里面的消息我都打探的差不多了,再進去也沒什么可打探的了,小師叔您沒有必要再以身犯險。”
武清盯著前方面色不改,“溫克林與外國人的交易是明天無疑嗎?”
慧聰道長雖然不明白武清的用意,還是點點頭回答道“的確,其實在紫幽離開前,溫克林的安排就叫我聽的差不多了,后來的大半天,我都盡可能全面的監視溫家的計劃和安排。不過再沒什么別的有價值的消息了。之所以等那么久,我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不想小師叔您竟然親探虎穴。那時我就想勸您出去,只是當時您身上都是別人的目光視線,根本不容我上前半步。
后來您跟溫克林獨處,我才終于有了機會,能夠施展秘術,帶著您從密室中消失。
現在里面肯定是全面戒嚴了,別說您,就是貧道我再進去,都不能保證再隱得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