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王公貴胄最為追捧的紅木材質,而黃花梨則略遜一籌。
可是在后世的現代,由于紫檀產量少,而黃花梨市場通行率高一些,又加上黃花梨獨特的紋路,所以大有黃花梨反超紫檀的趨勢。
可是即便如此,這樣一張整張木獨木做的紫檀桌在后世隨隨便便也能拍出上千萬rb的價格。
如果還是有著上百年的歷史出身,拍出上億rb都是小兒科。
與慧聰道長調動起全身的力量,才將桌子死死抵住破敗門扇,武清不覺抬手擦了把汗。
她望著那張做工精美的紫檀桌子,目光微微一霎。
她在心里暗暗宣布,敢動她武爺,敢拿煙頭燙她武爺,她就要溫克林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這張價值不菲的紅木桌子,連并著這座富麗堂皇的溫公館,她都要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從溫克林手中無情的奪過來!
確定了心念后,武清轉身就朝著房間左面的墻壁走去。
慧聰道長最后又看了一眼那張桌子。
桌子是好桌子,也足夠重,可是就這樣把門死死堵上,卻又產生了兩個不容忽視的嚴重問題。
于是他轉身跟上武清,壓低聲音,滿面憂色的問道“小師叔,堵上了紫檀桌子,雖然可以抵擋一時,但是抵擋不了多久。
溫克林手下最不缺的膀大腰圓的壯漢,只要撞一陣,還是能推開。更何況這樣把門徹底堵死了,也算是把咱們一條生門給堵上了。
這屋子又開著燈,只要走到窗戶那邊,一定會被樓下的保鏢看到。到時候嗖嗖嗖地一排子彈,就能叫咱們叔侄兩個把命徹底交代在這里。”
武清走到左側墻壁近前,那邊墻上立著一個大書架,頂天立地式,十分高大。
書架上密密麻麻擺滿了各色書籍,看著很有些文人的風范逼格。
武清瞇細了雙眼,一面審視著那些書籍,一面不急不忙的回答道“道長勿憂,武清自有安排。”
慧聰道長抿了抿唇,“好吧,慧聰不問,慧聰聽憑小師叔調遣。”
武清銳利的視線一本本掃過那些書籍,掃到其中一本用牛皮做封面的書本時,雙眼霎時一亮。
“就是它。”說著武清伸手就去拽那本圣經。
書本被拽出的同時,正面書架便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書架中間忽然出現一道縫隙,而后就像是有什么滑道似的,兩邊書架快速向后退去,其中露出大片開闊的幽深空間來。
慧聰道長不覺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那間屋子雖然又深又黑,但是他們身在的臥室卻是燈火通明的。
暖黃色的光束穿過密室的門,射在前方密室之中,影影綽綽的映出房間大致的模樣。
能夠看得出來,那是沒有裝修的毛坯間,還是他之前隱身時,聽溫公館的管家給新來的小女仆講述各種構造時,聽來的一嘴。
他自己也沒有親眼見過。
而溫克林又是個異常謹慎的人,在他潛入的其間,半點機關都沒碰過。
所以在武清推斷出怎么開啟這間密室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壓一般無情又徹底的打擊。
“小師叔,您怎么知道這本書就是機關?”他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武清望著赫然出現在眼前的毛坯房間,不覺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