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書中,只有這一本書脊和封皮被磨得有的發亮,可見使用頻率非常高。
但是其他書本都嶄新得像是從沒有人碰觸過一樣,再加上、我從溫克林的言談話語和所作所為中能看出,他并不是個愛看書的人。
那么如此頻繁看這一本書,其中必然有特殊。所以我就試了一下,雖然未必就是機關,但是嫌疑很大,嘗試一下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說著,武清抬步走進里間屋,又笑著補充了一句,“當然,這其中也很多是運氣的成分拽一下就打開了機關,至少說明咱們運氣不錯。”
慧聰道長越聽越覺得武清的細節觀察力實在是強大的可怕。
跟著武清走進密室后,剛剛舒緩些的眉頭又緊皺了起來。
這件房間還真是如管家仆人所說的那樣空曠的徹底。
墻面連涂白都沒有,灰撲撲的一片。
而原本應該是窗子的位置也被一排密集的木板封住,別說什么星光月光了,怕就即便是白天,這間屋子都不會透進半點光線。
要不是從書架暗門哪里傳來的光線,簡直要漆黑成一團了。
“這屋子這么空,什么都沒有,真是會是溫克林的藏寶室嗎?”慧聰道長真是越看心越涼。
武清的態度越依然輕松。
“道長身上帶著亮嗎?”
慧聰道長頓了一下,隨即從包袱里的道袍袍袖中拿出一把手電還有兩根蠟燭。
打開了手電,又點燃了蠟燭放在兩邊地上后,這間屋子才終于有了四擴的形狀。”
武清的目光依次略過上方房頂、四圍墻面與腳下地面。
“這間房子的破綻比之前的書架還好找。”她自信一笑。
慧聰道長只覺得自己的智商再一次遭到了無情的碾軋,“此話怎講?”
對不住親親們,昨天想劇情到凌晨四點,然鵝一個小時的時速才有500,今天上了一天班,回家北京下暴雨還巨堵車,尾巴還暈車,到家已經9點多,這會實在是睜不開眼睛了,剩下的防盜部分,明天再看。
武清捏著梁心臂膀的手指驟然蓄力,她一定要在他拽下桌布之前卸掉他的胳膊!
然而就在梁心武清最終發力的前一瞬,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在身后響起,驚得各壞心思的兩人都是一驚!
“梁心!”
那人喚著梁心,同時伸出手,鐵鉗般重重按住梁心的肩膀。
梁心被嚇得一激靈,后背瞬時一僵!
右手就要卸掉梁胳膊,而左手已經封住他口的武清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她急急撤回力道,卻仍是有些收不及。
“呃”梁心不覺一聲痛呼,好在動靜不大,就被武清伸出的手及時捂住。
不過她心下也是吃驚,因為弄痛梁心的人并不是她。
就在她要卸掉梁心胳膊的時候,梁心肩膀突然一低,竟然生生錯開了她的力道,瞬間掙脫!
那叫梁心吃痛又究竟是誰?
還沒等武清弄清這個問題,成了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的梁心,發覺自己拽桌布的手再也用不上勁,隨即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