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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朗特看著武清執槍的手,嚇得額上的汗都淌了下來。
他兩只大眼睛驚恐的睜大,藍色的瞳仁畏懼的收縮著,“女,女俠,女大姐,女爺爺,您千萬別激動,千萬別生氣,我就是個屁嘛不懂的老毛子,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勃朗特越說口音越多變,豎起雙手乖乖認慫的樣子,看得武清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與此同時,倒掛在吊燈上的蒙面戴郁白一個縱身也跳了下來。
他緩步走到武清身后,靜靜的注視她的背影,她利落的短發,雪白修長的脖頸,目色越發溫柔。
一旁的慧聰道長見郁白少帥半點都沒注意到自己,抬手掩唇干咳了一聲,非常識趣兒的撤步走向大門的方向。
此處沒人理,別處還有活干呢。
雖然專業單身三十年,但是從不會羨慕嫉妒那些個情侶小年輕。
他要幫著把門放哨也是很忙的好不好,哪里有空獨自舔舐單身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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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慧聰道長內心的小九九,武清完全沒有注意到。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狡猾又搞笑的勃朗特身上。
她冷笑著望著勃朗特,卻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靜靜的打開手槍保險。
手槍保險被開啟時發出了咔噠一聲輕響,聽得勃朗特后背立時僵直一片。
“姑奶奶!女祖宗!女菩薩,剛才真不是勃朗特的本意,都是溫克林打電話來說家里遭了賊,還是兩個――”
“你想說是他叫你留心兩個賊,一旦見到就要抓他們去警察局嗎?”武清忽然開口,截住了勃朗特的話茬,語意輕蔑的說道。
勃朗特一頓,立刻將腦袋偏了偏避開些槍口,急急承認道“可不是,可不是,就是溫克林的意思,勃朗特跟女俠女祖宗您原本不認識,跟他溫克林總歸是打過幾次交道,一聽到有賊,擔心害怕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呀,您說是不是。”
武清眉梢一挑,手指輕移,槍口再度抵住勃朗特的眉心,冷笑著說道“編,再可著勁兒的編!”
站在她身后的戴郁白環抱雙臂,微抬著下巴俯視著勃朗特,在火上又澆了一桶油。
他抬手橫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橫切的手勢,瞇著眼壞笑著說道,“上一個敢在女俠面前編故事糊弄事兒的人,可是直接就被咔嚓了呢。當時的血噴了足有一米多高,那漫天噴撒的血雨,真是比什么噴泉都漂亮,當然,如果不是他那被割掉只剩一層皮連著的腦袋太煞風景的話,絕對能算得上是賞心悅目。”
說著,戴郁白不懷好意的目光冷冷的打在勃朗特的前額上,“只是不知這次要是一槍打爆勃朗特的頭,又會看到何等驚心動魄的畫面呢。”
武清聽著戴郁白給自己的形象增加恐怖氛圍的話,不覺勾唇一笑。
她家戴郁白還真是會惡搞,這話要是擱在別人嘴里也不會顯得多嚇人,可是經他那抑揚頓挫的語氣一說,就生生給說出后世恐怖片的趕腳了。
轉眼再向勃朗特望去,果然,在聽了戴郁白的話后,他那白皮膚更是白得連半點血色都沒有了。
武清將手槍從他的額頭上移開,在他開口求饒之前發了聲,“你也不必再扯謊編故事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就讓我來還原一下吧。”
勃朗特目光一滯,雖然腦袋上的手槍已經被移走,他還是不敢妄動半分。
他臉部肌肉抽了抽,干笑了一聲,說道“什,什么真相?”
武清“如果我說中了勃朗特你的心思,與溫克林真正對你講的話,后面漢代王侯印章,勃朗特你便只能與我合作了呢。”
勃朗特臉上笑容未失,心里卻在咚咚打鼓。
武清繼續說道“溫克林的電話里的確說他家遭了賊,卻沒有說叫勃朗特先生您也一起幫著捉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