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話是,溫公館遭了賊,印章丟失,交易暫時擱淺,待到他找到了印章,交易就繼續進行。
但是今天忽然見到了我們,你便疑心我們就是那兩個盜賊。
你就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想要率先把我們捉起來,搶在溫克林之前,搜我們的身。
萬一真的搜到漢代印章,便是不花一分一毫的成本,就將價值連城的印章占為己有。”
聽到這里,勃朗特的臉上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因為武清的話,說得分毫不差。
“你――”勃朗特難以置信的望著武清,一個你字脫口后,他又急急改口,“女英雄您究竟是誰?又想要干什么,怎么我們的事情,您竟然知道的那么清楚?”
一旁蒙著面的戴郁白抬步走向前,望著勃朗特笑眼彎彎的說道“既然女英雄有自信單獨闖你們這的大使館,自然有對付你和溫克林的方法。”
勃朗特望著黑衣人,驚懼的說道:“明白了,明白了!勃朗特這就張教訓了,以后絕對不會再和溫克林合作,就只和女英雄合作。”
“和溫克林的交道還是要繼續的,至少這一次,要正常進行。”武清笑笑說道。
勃朗特又一臉疑惑望回武清,“可是溫克林說印章已經被偷了,暫時拿不出東西和我交易。我再過去,也沒用啊。”
“只要我想要那印章在,它就能在,若是我不想讓它在,她就會安靜得像是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一聽到印章還有出來的可能,勃朗特雙眼瞬間一亮,“印章還能出來?”
武清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忽然轉移了話題,對他說道“敢問勃朗特,你手上大批的金條與即將運抵金城的軍火是不是耗費了你不少力氣?
所謂合約,一旦簽訂,就不能隨意撕毀。如果沒有做到承諾的事,難道不應該上門去索要賠償嗎?
“這個”勃朗特略略遲疑的片刻,“主要溫克林是我們長期合作的對象,況且他并沒有說不交貨,只是推遲兩天而已。”
說到后來,他一眼瞥見蒙面男子緩緩掏出的手槍,驚了一下,趕緊改口,“不過女英雄說得絕對是真理!到期沒有履行合約就是對現代合約精神的嚴重踐踏,人人得而誅之!女英雄放心,明天一亮,我就去溫公館,去要溫克林履行合約,拿不出印章,就要他賠償雙份定金!”
“不僅僅要雙倍定金。”武清忽然笑了笑。
“?”勃朗特這下幾乎被徹底弄暈了,“除了雙倍定金,還能要什么?”
“要整個溫公館!”武清篤定的回答。
“要溫公館?”勃朗特的嘴巴差點大的直接裂開。
“對,這不僅僅是上一個合作伙伴的賠償金,更是需要支付給下一個合作者的額外定金。”
勃朗特徹底給聽蒙了,“額外定金?”
武清坦率的點頭點頭,“很遺憾,現在才通知您,現在的漢代王侯印信漲價了,在原基礎的情況下,還要多加上一套溫公館才對。”
勃朗特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在狠狠將眉毛擰成一個人來,但是這個神秘女人有一點沒有說錯。
那就是他沒得選擇。
印章對于他來說,是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必要得到手的珍貴之物。
而目前似乎只有相信武清這一條路。
眼看勃朗特的目光遲滯下來,武清知道火候已到。
她笑著轉身,就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