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上去幫溫大少解釋。”說完,慧聰道長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勃朗特身后,仿佛自己只是他一個尋常手下。
“怎···怎么解釋···”勃朗特不僅疑惑出聲。
就聽前面傳來一個聲音,“勃朗特先生想要替溫少解釋嗎?”
勃朗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眾人的視線已經轉到他這邊來了。
勃朗特頓了一下,在看到慧聰道正堅定的目光時,真正領會到了慧聰道長的意思。
他轉向大家,用蹩腳的中文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眾人聽了,眉頭都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慧聰道長眉梢一動,立刻上前一步,低著頭,態度替勃朗特翻譯起來。
“我家勃朗特子爵說,自己這次前來是談一筆借款的事情,溫大少買這個公館是跟他借的錢,現在就是跟他來要賬的。”
溫克林剛想順著慧聰道長的話說是,可是一個字才吐出了半個音,就瞬間冷下臉。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勃朗特這突來的救場絕對不存好心。
說著,慧聰道長從懷中拿出一張借條,遞給元大公子檢驗,“元大公子您請看,上面就有溫克林的字跡。”
元大公子只看了一眼,就將字條交給了王大隊長,王大隊長又恭敬的展示在溫克林面前,“溫少看看,這可是您自己的字跡啊?”
只一眼,溫克林就驚訝的發現,那字跡的確是出自他的手筆。
“這···正很像是···”
剛剛還很囂張的溫克林也慫了下來。
慧聰道長不由得在心里感嘆,隱身術武清瞬間就掌握了要緊,而叫他沒有想到的是,武清竟然還有模仿筆跡的功夫。
這時勃朗特走到溫克林近前,低頭小聲說道:“溫少,不過一點點錢,以后還能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溫克林雙手緊攥成拳,額上青筋突突直蹦。
站在近前的慧聰道長不覺有些擔心,如果溫克林變態的性子忽然爆發,未必會聽勃朗特的話。
不過事實證明,他多慮了。
猶豫了一霎后,溫克林抬起頭,環視著王大隊長與元云臺,扯動唇角,啞聲說道,“我與勃朗特先生談的的確是借款事宜,跟什么非法買賣沒有半點關系。”
勃朗特微笑著又說了一段話。
慧聰道長適時上前,接著翻譯的機會又插了溫克林一刀,“那么今天就請溫少把溫公館交出來,剩下的錢我也不要了。咱們這場借貸關系就算告一段落”
“這么一座溫公館,就這么輕易的抵債出去了?誰相信啊?”如小姐環視著大廳環境,冷笑著質疑,
轉眸又跟元大公子嬌嗔十足的說道:“溫公子這上嘴唇碰下嘴唇,紅口白牙的輕飄飄一句話,誰人又能相信?真當大公子您和警察局是三歲小孩子一樣好騙呢。”
溫克林真的被氣得不善,瞪著柳如意的眼睛紅得就差直接噴出火來了。
慧聰道長不覺側眸,與陰影中的武清相視一笑。
眼看著溫克林吃癟,真是太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