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勃朗特先生要干涉溫少的事?”元云臺也很怕中間在橫生枝節,皺著眉問道。
王大隊長急忙又加了一句,“我說勃朗特先生,今晚您的嫌疑也是不小,不過是礙于外交禮儀,我們暫且不帶您回去。”
這話,王大隊長用意說得再明顯不過。
他在警告勃朗特千萬不要想著再為溫克林開脫,不然他就一定會引火燒身,外國人的身份都不一定再救得了他。
面對眾人或是疑惑,或是警告、或是煩躁的目光,勃朗特并沒有再向前一步繼續說下去。
相反的是,他還后撤了兩步,俯身低頭,跟后面的貼身秘書耳語了兩句。
像是在吩咐交代什么事情。
那一位貼身秘書正是喬裝打扮的慧聰道長。
慧聰道長煞有介事的一邊聽著,一邊不時點點頭。
就像是在認真的聽著勃朗特的每一句吩咐。
可是事實上,勃朗特卻是什么吩咐命令都沒有說,他只是貼在慧聰近前,恭敬的低聲詢問道:“大俠,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經把他們都叫住了,剩下的話,您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慧聰道長點點頭,隨即用正常音量回答了一句:“好的,勃朗特先生,您的吩咐我都記住了,我這就傳達給大家伙知道。”
勃朗特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今天晚上表面上他是慧聰道長的爺,但是他心情緊張得比孫子還孫子。
此時再聽到慧聰道長恭恭敬敬的答話,他真的是打心眼里覺得諷刺得不行,又委屈得不行。
蒼天呀,大地呀,是哪位天使姐姐這么不長眼的要這樣滴對付他呀!
但見慧聰道長結束與溫克林的耳語后,便昂首挺胸的大步邁前一步。
他的眼睛死死定在站在門口的溫克林身上,忽然凝肅了表情,沉聲說道:“溫少,在走之前,我們勃朗特先生還要向您宣布一件事。”
溫克林眉頭一擰,轉過身瞥著慧聰道長頓了片刻,稍后才扯唇哼出一聲冷笑,“勃朗特先生又要通知什么事?”
慧聰道長從口袋中拿出之前簽締成功的合同,唰地一下在空中甩開,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溫少可能是望了,今天就是我們勃朗特先生接管溫公館的日子。您跟著王大隊長離開沒關系,可是千萬不要忘了跟手下人交代,在凌晨5點之前,一定要把溫公館內屬于溫少您的財物全都搬清,不然過了凌晨五點,這座公館內的所有東西就都收歸我們勃朗特先生所有。”
“你特娘的找死!”一直壓抑著怒火的溫克林再也克制不住瞬間爆發的情緒,掏出腰間的槍就要跟慧聰道長拼命。
慧聰道長說完,立馬又慫又無恥的躲到了一旁勃朗特身后。
“哎呦我槽!”勃朗特徹底被慧聰道長這一坑死人不償命的行為嚇得一哆嗦。
一看慧聰道長竟然這么無恥,給他招來這么一雷,嚇得雙手舉得老高,忙不迭的就要跟溫克林投降。
而距離溫克林最近的王大隊長更是嚇得一把就抱住了溫克林伸直的胳膊,“哎呦我的小祖宗呦!您千萬消消氣,千萬消消氣,勃朗特先生畢竟是外國人,就是政府也不好直接處置,您千萬別跟他們動氣。冷靜冷靜,您千萬冷靜!”
溫克林雖然惱恨勃朗特的趁火打劫,可是對于胖的流油的王大隊長突然的肢體接觸,更是厭惡得不行!
他狠狠一甩手,就想把那惡心的王胖子徹底甩掉,沒想到注意力全被王胖子吸引的空檔,竟然再度被人偷襲。
偷襲的那人動作快速而敏捷,先是一把奪下他手中的槍,隨后手中銀色寒光一閃,溫克林的手腕上就多了一副手銬。
溫克林登時大怒,他揮起另一只手朝著偷襲那人狠狠打去,不想那人卻更加靈活,瞬時就將溫克林那一只手也拷了起來。
霎時間,屋中所有的溫家護衛都在同一時間掏出手槍武器來,齊齊指住偷襲者與王大隊長。
“放開我家溫少!”一旁的木老頭見勢一把抽出靴中匕首,飛身躍到元大公子近前,鋒銳冰寒的刀尖一下就抵在了元云臺脖頸的大動脈上。
元云臺的臉唰地一下慘白如紙,身子也僵直的挺在那里,一動都不敢動彈。
“好,好漢,千萬別,別激動,”元云臺手中的拐杖啪嗒一聲跌落在地。
他僵僵的梗著脖子,盡可能的躲避著被刀尖扎住的刺痛敢,顫抖著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充滿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