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勃朗特身后的慧聰道長也被這突來的大變故下了一跳。
他本想著趁熱打鐵,當著眾人的面,把溫公館交接的事情盡快落實,沒想到這一急躁竟然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驟然釋放出巨大的變故,使事情的發展方向一下子就偏離了他的控制。
他心里忐忑的呼喊,小師叔呀小師叔呀,快來救場呀!
你要是不出面,今天這一場絞盡腦汁,冒著生命危險才設置好的棋局陷阱怕是就要毀得紛紛碎啦!
oo
就像是上天聽到了慧聰道長心中無助的祈禱,一個銳利的女聲忽然出現在溫克林臥室的門外。
“我看誰敢動元大公子一根汗毛!”
眾人都被那個突來的女聲嚇得一激靈,急急掉轉視線向門口望去,就見踩著一雙細高跟白色皮鞋,身著白色旗袍,發間還帶著一朵白色茶花的武清赫然站在門口。
外面走廊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顯得背影幽幽暗暗的,襯得一身素錦旗袍,身材婀娜的武清越發的清凜出塵。
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中,忽然出現了一位絕世美人,這樣的沖擊力實在太過強大,迫得屋中每一個人瞬間都失了聲。
就連一直在心里熱切盼望武清小師叔快快降臨的慧聰道長,都被這突然的一幕,驚得狠狠的咬了一下舌頭。
“溫少,”武清容色淡淡的環視屋子一圈,隨后將目光定在了已經徹底爆發的溫克林身上冷冷一笑,“今夜的事,實際上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向您肯定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在這樣的風口浪尖上,若是您的人傷了元大公子半根汗毛,武清都能肯定,您將為此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望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武清,溫克林瞳仁緊縮,隨即咬牙一笑,“女人,連你也現身了,看來這一盤棋局你們玩得很大呢。”
武清抬手整了整鬢邊白茶話,彎眉微微一笑,“所以才說真正下棋的人,是國之圣手,所有人,無論溫少您想不想得到,都是其中一枚棋子而已。”
聽到這里,一旁的慧聰道長心下真可謂是樂開了花。
他知道,武清這是虛虛實實,故意將局面復雜化,來鎮住溫克林,叫他對這場棋背后的水到底有多深,根本沒有頭緒。
然而慧聰道長最是知道,這場棋局背后的主謀者,從來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那閃閃亮亮,出人意料的小師叔,武清!
而這一點,除了屋子中的柳如意與自己,怕是沒有半個人能想到。
這種于無聲中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安排一切的感覺,真是巨爽!
雖然不是他本人吧,但他也是跟真正主使人站在一個陣線的。
所以依舊巨爽!~
溫克林的臉只叫武清這番話給氣成了豬肝色。
但是從來都是水城食物鏈最頂端野獸的他,如論如何也不肯在金城這塊地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人嚇唬住。
他斜斜一挑眉,先是給一旁挾制住元云臺的木老頭遞了眼神。
木老頭早就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味,后又接到了溫克林遞來的眼神,趕緊松了壓制匕首的勁道。
又瞇細了眼睛,瞥望著武清,目光極盡輕蔑之能事,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還有什么招,你盡管放出來,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女人,能翻出多大的浪來!”
“是誰還想再看新招數哪?!”又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了門外走廊中。
緊跟著一起而來的還有大片沉穩又厚重的靴子踏地的蠹蠹聲。
一個比一個緊張的劇情轉折,叫屋中所有的人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因為一個踩著線條堅硬的定制皮靴,身著帥氣制服,腰間皮帶上配槍,頭戴著設計精美大檐帽的男人正長腿闊步的走進他們的視線。
那人剛一站定,身后就涌出大片的制服青年,統一端著長槍,面色嚴肅的站在眾人面前。
看到突來的這個人,溫克林與王大隊長都驚訝的睜大了雙眼!...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