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亮爬上夜空,天色變得黑漆漆的一片,云西才帶著云南走上了街。
不同的是,云西穿著一身黑色勁服,干練利落。
沒有半分女性該有的嬌軟柔弱,步伐矯健,更像是個訓練有素的殺手武者,雖然她半點功夫也不會。
云南則是通體白色,士子瀾衫寬大又飄逸。
相同的是,兩人都帶一頂碩大斗笠,臉部都隱在帽檐陰影下,教人看不清長相。
兩人一前一后,腳步迅疾輕快,像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急事在身。
“餓了一天肚子,晚上還要趕路,你是周扒皮嗎?”云西側眸瞥了一眼側方云南,沒好氣的埋怨著。
“你所吃已算甚多。”云南冷冷回了一句,腳下一加速,頭上帽檐便于云西齊平。
不說還好,云南一說,云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說,吃得都是野草,吃得我頭發都快綠了!”
“野草有益健康。”云南略略提速,徹底超過云西。
云西憋紅了臉,咬牙反超,“您是高風亮節,可是您也別忘了,云家滅門仇人可是皇宮第一權貴,回頭咱們連仇人的面都沒見著,就餓死在半道上,丟不丟人?云家世代六百年的臉面又往哪擱?!”
“君子不是嗟來之食,不飲盜泉之水。”云南語氣依舊冷淡的教人氣結。
云西正要再回幾句嘴,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忽然從胸口略過!
云西眸色一凜,驀地的停住腳步,抬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前胸。
云南也察覺到異常,跟著止了步,望著云西的手,眉頭緊蹙。
云西從脖領中拽出一條項鏈。
說是項鏈,不過是一根紅繩簡單穿了一顆珠子而已。
那顆圓珠有葡萄般大小,金色透明宛如水晶。
詭異的是此時這顆珠子正在瑩瑩閃閃的發著光,在漆黑的黑色中,就像是一個黃色的小星星。
“有怨靈?!”云西白皙臉頰被珠子映亮,不由得驚疑出聲。
就在此時,嗖的一聲異響忽然從他們頭上略過!
云西急急抬頭,就見墻頭上快速奔過一個模糊的黑影。
“有賊!”云西低喝了一聲,本能轉身,拔足就向那抹黑影追去!
云南速度更快,一眨眼的功夫,就縱身攀上另一面墻頭,步履輕盈,身形矯健,婉若游龍。
不過須臾功夫,云南就遠遠的超過了那個黑影,一個回旋飛躍,竟然穩穩的躍至黑影正前方。
黑影身形一顫,云南已經向他截擊而來,云西在地上緊隨其后,也跟到黑影側后方。
她一面奔跑,一面從腰間摸出一柄仿制的麻醉槍,準備配合云南來個前后夾擊。
不想正在沖刺的云南身形忽的一滯,竟然堪堪停步在黑影面前。
云西頓時一愣,對此黑影顯然很驚喜,他擺手一揮,一陣白色煙霧便從他袖中飛出,直奔云南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