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趕緊側身閃躲,不想那黑影根本沒有戀戰之意,俯身一個飛躍直接就向云西撲來!
云西眸色一凜,雙手舉起麻醉槍,扣動扳機,麻醉竹針迅疾噴射,直奔黑影面門而去!
這一招本是十拿九穩,不想一道詭異白光突然從旁邊曲線飛來,嘡的一擊,就直接打飛了云西的鐵釘。
云西心頭一沉,趕緊去摸第二根鐵釘。
可是黑影顯然帶著功夫,抓住了這千鈞一發的空檔,腳尖點地,欺身到云西近前,大手一揮,大團白色粉霧就在云西眼前煙花般瞬時綻開!
云西只覺喉頭一甜,四肢便僵硬一片。
隨后她腰間又一緊,整個人就被黑影瞬間抱起,連跳帶躍的就又上了墻頭。
眼前世界越來越模糊昏暗,她這是中了迷藥!
就在徹底昏迷過去之前,云西憑借著最后一絲清醒的神智,催動口中舌頭盡力前伸,隨即牙齒重重一合,舌尖立時被咬出血來!
頭里的弦驟然繃直,刺心的疼痛逼得云西瞬間清醒!
就在她掙扎著四肢想要掙脫時,腰間力道忽然一松,眼前世界就跟著上下顛倒起來。
她竟然被黑衣人凌空拋了出去!
還沒她在空中順直身子,屁股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忍不住的哎呦一聲痛呼出來。
靠!屁股真的要被摔成八瓣了。
云西磕得身上的肉都跟著暈眩起來。
她用手肘撐著地面,勉強支起身子,從袖子里摸出一個瓷瓶,撥開瓶蓋往嘴里倒了一粒藥,頭腦才算徹底清醒。
咬破舌尖只能瞬間抵抗迷藥,吞服解藥,才是治本方法。
好在她身上各種暗器才發現這里是一處房間,她則被人扔進門檻,房門大開著,那黑衣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西心中滿是疑問。
前手后手她都準備了,怎么還會陰溝里翻船,打鷹反被鷹啄了眼?
她站起身,一面回想著白光的細節,一面警惕掃視周遭景物。
賊人擄她進來肯定另有目的,搞不好這屋子能要了她的命。
不看不要緊,這一眼云西后脊背蹭的一下就涼透了!
就在她的正前方,有一具赤條條的身體,正四仰八叉的半掛在高大的拔步床上,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正對著她。
縱然屋里沒有點燈,借助門外慘白月光,那血腥殘忍的一幕,云西也看得清清楚楚。
兩條纖白細長的大腿張開著垂在床下,上身傲人的雙峰高聳著,女人的臉仰躺在床上,烏漆的長發凌亂散在肩上、被褥上。
本該最是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副畫面,卻因為女人暴眥的猙獰雙眼,胸前拳頭般大小的血窟窿以及四圍噴濺的血漬,變得無比可怖詭異。
云西感覺腦瓜頂的頭發都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