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默的想。
慧聰道長,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接下來武清這一邊的事情就發展的很順利了。
梁心親自給她指派了防護級別非常高的專屬吉普車,車前車后又配上了四個全副武裝的護衛,才放心了些許。
武清離開前,車外的梁心還按著車窗玻璃一臉關切的對她說道:“武清,對不起,這頓晚宴就這樣被破壞了,明天我親自登門道歉。”
此時的武清已經從驚慌中恢復了些許。
不過她并不打算給梁心什么好臉色。
無論是內心還是外表,她就沒給過梁心什么好臉色,現在忽然轉變態度就太刻意了。
“梁少客氣了,我想武清今天來赴約本就是個錯誤的決定。至于什么登門道歉,武清還真承受不起。”
梁心臉色微變,一時間竟有些接不上話來。
這個表現倒是讓武清有些驚訝,畢竟梁心油嘴滑舌的功夫,她最清楚。
即便發生了意外,即便自己揶揄了他兩句,依照他的口才,瞬間翻轉,順便在調侃撩撥回來,也不過是兩句話的事。
但是現在的他不僅沒有發揮自己的口才特長,反倒還露出了些許內疚的表情,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不過武清并不愿意多想,冷笑了一聲,直接轉過頭,對著司機禮貌說道:“師傅開車吧,出門左轉。”
“等等!”梁心眉心一皺,忽然出聲。
本來剛要發動車子的司機一聽梁心發飆,嚇得趕緊拔鑰匙熄火。
“武清,”梁心轉而望著武清,頓了一下,才欲言又止的說道,“對不起···”
武清眉心也皺了一下,轉而望向梁心,眉梢眼角都是譏諷之意,“沒關系。”
“我真的很抱歉,也很難過,今晚本不該是這樣的。”梁心越說聲音越低沉,臉上也現出些許落寞之色。
武清眼底卻是一片清明。
梁心這個楚楚可憐的樣子,倒真是像極了因為很在意對方才會深深自責內疚的樣子。
不過無論他是真情假意,對于武清來說都毫無關系。
“梁少千萬不用如此,武清只是受了些驚嚇而已。再說在如今這個世道,遇到點意外,受到點驚嚇,不是最稀松平常的事嗎?武清以后少出門就好了。”
她又向司機重申道“司機師傅,這就開車。”
那可憐的司機遲疑的望了一眼梁心,似乎沒有得到他的許可,司機便半點也不敢動彈。
武清眉頭狠狠一擰,抬手扳開車門就要下車,“我的司機就在外面,請讓我坐自己的車。”
梁心一把按住車門,抬眼望著武清,眸光微動,“我會再去看你。”說完,他終于后撤兩步,離車遠了一些。
“開車。”他說。
司機如獲圣旨一般,立時扭動鑰匙踩下油門。
這一輛吉普車便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瞬間啟動,開出了溫公館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