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正午,此時不過是二月初,寒冷的冬天就仿佛已經過去,略顯灼熱的陽光之下,呂布照例前往曹操陣前喝罵。
“曹孟德,汝一介宦官之后,安敢與某為敵,若是不甘出戰,趁早滾回兗州,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呂布策馬上前,剛一開口,就見曹操緊閉不開數日的營寨竟然陡然打開了。曹操打頭在先,麾下諸將從兩側分列而出,其后無數精銳士卒緩緩出列。
呂布就這么靜靜地看著曹操將麾下的大軍布置開來,嘴角微微露出一絲不屑。
曹操在曹洪和李典的護衛之下打馬上前,望著呂布,維揚馬鞭,威嚴的面龐上勾勒出一抹微笑:“呂奉先,我們又見面了。”
“呵呵,之前你藏匿在軍中像只老鼠一樣藏頭露尾不敢露面,今天怎么又有膽滾出來了?莫不是想要率軍投降?”呂布嘲諷道。
“哈哈!奉先說笑了,天下無人能令某曹孟德臣服,別說是你,就是袁公路袁本初某亦是不懼。”曹操聞言,并不發怒,仰天長笑道:“前些日不露面,并非曹某懼你。你呂奉先確實是當世無敵,但曹某麾下精兵強將無數,縱使你有三頭六臂又能如何?”
“那你今日怎又有膽露面了?”呂布問道。
“漁網已經撒好,魚餌已經入彀,何需再等呢?”曹操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呂布聞言,心中突然感到一陣不安,低喝道:“汝言何意?”
曹操笑而不答,目視呂布道:“呂奉先,某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臣服于某,否則十日之內汝的頭顱必定會擺在某得面前。”
呂布聞言朗聲長笑,譏諷道:“哈哈!曹孟德,你也太小看我呂奉先了。你一介宦官之后都不愿投降,還想令某臣服于你,你不覺得可笑嗎?前幾日被某殺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怎么,今日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曹操聞言,面上怒色一閃,眼中殺機浮現:“好,既然你不愿降,那某就讓你明白,我為何會如此大言不慚!”
很快,雙方的大軍已然陣列完畢。呂布看著曹操依然步卒在前、槍兵居中、弓弩兵居后的布置,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還是這一招,真是不長記性。”
呂布操弄手中方天畫戟,隨手向著曹操的大軍揮出一道斬擊,然后瘋狂催動著軍團天賦,仰天大喝道:“全軍沖鋒!凡取曹操首級者,賞千金,官升三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呂布麾下一群如狼似虎的精兵猛將。并州鐵騎聞言后,近乎瘋狂的沖鋒著,一心想要拔得頭籌,用曹操的首級作為自己的崛起之機,一如當初項羽死后尸身五分一般。
呂布為人桀驁,在并州成長,身上帶著一些匈奴篤信武力和利益的特質。就如同他狂野精簡的招式一般,他的軍團天賦也很直接,親自率軍沖鋒進攻之時不僅士氣暴漲,大軍各方面的素質也有一定的加成。
天下武將擁有加成麾下士卒素質軍團天賦的不在少數,就如甘寧和公孫瓚對于速度的極度加成,高順和張郃對于防御力的極度加成。但他們多是一方面或兩方面突出,畢竟博不如精,專精于一方面在大規模作戰中配合友軍能發揮出更加恐怖的威力。
可呂布不同,出身并州的他本就是一條孤狼,從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實力。所以他率領的并州鐵騎是一支毫無缺陷和特長的大軍,最適合孤軍奮戰。他的軍團天賦對軍隊各方面的加成雖說都不甚顯眼,但綜合起來卻反而是天下武將中數一數二的。并州鐵騎在小規模作戰或一對一的戰斗中,戰力也是絕對的名列前茅。
曹操望著向自己沖來的并州鐵騎,面色非常淡然。經過幾日的戰斗,他雖然損失慘重,但也摸清了呂布麾下并州鐵騎的實力。
強,而且是各方面的強,強的令人絕望。強大的整體素質加上呂布戰神光環之下無比高昂的士氣,這支飽經廝殺、配合默契的騎兵基本上是無懈可擊。至少曹操和戲志才沒有想到任何的針對之法,唯有正面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