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呂布的并州鐵騎雖強,但曹操麾下同樣也不是軟蛋。前幾日被曹操派上戰場的多是些新兵,曹操可不舍得將真正的精銳浪費在這種地方。
向著兩側的曹洪和李典微微點頭,曹操策馬撤回了后軍中。
曹洪和李典目視著曹操撤回軍中,心中才稍稍定了下來。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曹操雖然武藝尚可,但讓其隨軍廝殺,反而會令二人有所顧忌,影響二人的發揮。
看著沖鋒而來的呂布,曹洪毫無畏懼,催動著軍團天賦,率先自己統領的右翼兵馬直接視死如歸的迎了上去。
“砰!砰!”面對著并州鐵騎,曹洪的大軍雖說精銳但還是無法力敵。呂布親自率軍成鋒矢陣,直接刺穿了曹洪大軍的防線,殺了進去。
“殺!”曹洪聲嘶力竭道。
其麾下的士卒也是不畏死亡的迎上并州鐵騎的沖鋒,寧愿身死倒地,只為稍稍阻礙對方沖鋒的腳步。
蟻多咬死象,就是呂布再勇猛無匹,面對著曹洪麾下士卒狀若瘋狂的迎擊阻礙,也不得不緩下了沖鋒的腳步。
“好一群漢子!”呂布看著在并州鐵騎面前幾乎無有還手之力,卻還不畏生死的瘋狂沖上來的士卒,心中敬畏道。這種瘋狂的大軍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對方的士卒仿佛一心求死一樣,猶如飛蛾撲火般不斷撲上來。
“可惜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是再瘋狂都沒有用。”望著不斷被并州鐵騎屠戮的曹軍士卒,呂布心中喃喃道。曹操的大軍確實非常堅韌瘋狂,就是常年與異族作戰、保經廝殺的并州士卒,心中都不免有些膽寒。不過雙方的實力差距還是很大,往往三四個曹軍士卒的犧牲才能換得一個并州騎兵的陣亡,曹洪的大軍雖然沒有被擊潰,甚至還不斷地沖鋒著,但其陣亡士卒數量卻以恐怖的速度在不斷的增長著。
是日正午,此時不過是二月初,寒冷的冬天就仿佛已經過去,略顯灼熱的陽光之下,呂布照例前往曹操陣前喝罵。
“曹孟德,汝一介宦官之后,安敢與某為敵,若是不甘出戰,趁早滾回兗州,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呂布策馬上前,剛一開口,就見曹操緊閉不開數日的營寨竟然陡然打開了。曹操打頭在先,麾下諸將從兩側分列而出,其后無數精銳士卒緩緩出列。
呂布就這么靜靜地看著曹操將麾下的大軍布置開來,嘴角微微露出一絲不屑。
曹操在曹洪和李典的護衛之下打馬上前,望著呂布,維揚馬鞭,威嚴的面龐上勾勒出一抹微笑:“呂奉先,我們又見面了。”
“呵呵,之前你藏匿在軍中像只老鼠一樣藏頭露尾不敢露面,今天怎么又有膽滾出來了?莫不是想要率軍投降?”呂布嘲諷道。
“哈哈!奉先說笑了,天下無人能令某曹孟德臣服,別說是你,就是袁公路袁本初某亦是不懼。”曹操聞言,并不發怒,仰天長笑道:“前些日不露面,并非曹某懼你。你呂奉先確實是當世無敵,但曹某麾下精兵強將無數,縱使你有三頭六臂又能如何?”
“那你今日怎又有膽露面了?”呂布問道。
“漁網已經撒好,魚餌已經入彀,何需再等呢?”曹操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呂布聞言,心中突然感到一陣不安,低喝道:“汝言何意?”
曹操笑而不答,目視呂布道:“呂奉先,某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臣服于某,否則十日之內汝的頭顱必定會擺在某得面前。”
呂布聞言朗聲長笑,譏諷道:“哈哈!曹孟德,你也太小看我呂奉先了。你一介宦官之后都不愿投降,還想令某臣服于你,你不覺得可笑嗎?前幾日被某殺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怎么,今日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如此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