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方之戰,我們也就不給袁本初添麻煩了吧。”劉備一事一決定,對于荀彧的第三個問題,曹操也就有了答案。
“最終,爭奪這天下的,還是當初那小酒館中盛氣凌人、目空一切的三個人啊!”曹操目露感慨、語氣復雜的說道:“只是我沒有想到,最為強大的卻是袁公路,而且強大到需要我與袁本初聯合方能自保的地步。袁公路此人,隱藏頗深啊!”
時至今日,當初洛陽酒館內自己于二袁大言不慚、縱論天下英雄的場景依然在曹操的腦海中難以忘記。誰能想到當初洛陽幾個不成器的紈绔子弟能成長為現在各自雄霸一方的霸主?
“聯弱敵強,此乃求存取勝之道。主公若想成就霸業,一切就要以消滅袁術為目的。北方連年征戰,而南方這些年來卻是相對和平,而且袁公路精通內政,如今南方的實力已經遠超過北方。主公就是完全占據了中原和河北恐怕也只能勉強抗衡。與袁紹聯盟,勢在必行!”荀彧沉聲道。
身在豫州的袁術此時確是意氣風發,半年間先后攻占涼州、司隸、豫州三州,這戰果令天下人都為之震撼。如今的他已經徹底成長為了一尊龐然大物,天下十三州有其七,人口近三千萬,可戰之卒五十余萬,錢糧無數。這實力,就是其他所有諸侯加起來都遠不如,直令天下有識之士都為之瞠目結舌。
無數喜好投機、一心自保之人都明白現在的局勢,紛紛南下往江東而來。所謂的得北方者得天下,在袁術占據司隸和豫州之時就已然成為一句廢話。
“公偉和士元此次做的不錯啊!”看著華雄發來的戰報,袁術面上盡是滿意之色。
“士元卻是智謀百出。瞞天過海、聲東擊西、攻心為上,花樣可是真多,兩萬鐵騎竟然數日之內就收復了荊北之地,真當后生可畏啊!”郭嘉也贊揚道。
“不過其雖計謀百出,但卻好用險計,若不是公偉和西涼兵實力強大,恐怕損失也不會小啊!”賈詡卻沒有入郭嘉一樣附和,而是仔細打量著華雄所寫的戰報,饒有深意的說道。
“兵行險招,年輕氣盛。士元好用險計,卻是不適合我們這種步步為營的打法。不過若是與文長配合攻略遼東倒是不錯。”荀攸少見的多話道。
袁術聞言嘴角一抽,仿佛想到了原本歷史軌跡上龐統的死法,喃喃道:“還是算了吧。要是把這只小鳳凰放出去,死在哪個坡底下不就虧大了。”
袁術可以想象,若是真按照荀攸所言把龐統和魏延這個組合放在幽州,以他們倆無法無天的性格,估計率軍直撲鄴城都干得出來,袁術還想多消停兩天呢。
“以士元的性格,若是前往幽州,必須得派一穩重之人看著,要不遲早出事。”袁術道。
“可若是隨一穩重之人,士元的長處也發揮不出來啊!”郭嘉咂咂嘴道。龐統的精神天賦很合他的胃口,其每次遇到情況總能想出很多辦法,用智計百出來形容絲毫不過。但這么多的計策,選擇哪一條,如何在成功率與戰損之間進行權衡卻是一個極大的問題。而年輕氣盛、喜歡冒險的龐統經常是極度的追求著戰損,選擇那些成功率較低但是成功后損失小計策,若是成功了自然就是皆大歡喜,可若是失敗了
看著戰報上那些驚險的計策,郭嘉都覺得心有余悸。幸虧華雄本身實力夠硬,否則說不得現在袁術就把龐統調到賈詡身邊進行調教了。
“須得一性格穩重但卻不失勇猛,善于以少勝多而且大局觀和對戰績把握敏銳之人與之配合才好。”賈詡忽的道。
郭嘉和荀攸皆是一臉黑線的看著賈詡。你在逗我?敢不敢說的再明顯一點,你直接說名字不就好了嗎?
“性格穩重,以少勝多”袁術琢磨了半天,猛然反應過來道:“文遠就很合適啊!”
郭嘉和荀攸聞言輕撫額頭,仿佛看白癡一樣看了袁術一眼。賈詡都暗示的近乎于明說了,這還用想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