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義從的恐怖程度在整個天下都足列前三,就是袁術對之也是垂涎三尺,費盡心機、付出無數只為能得到這種變態的存在。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白馬義從可稱得上是將快這一點發揮到極致了,速度快、出手快、反應快,配合上拿手的騎射,足以令任何敵人都深感絕望。唯一的破綻只在于主將和公孫瓚本身,除此之外堪稱完美。
“陛下,白馬義從卻是難以對付,這是不爭的實事。但說到底這也不過是三千騎兵,我們足有三十萬大軍,就是放任于其又能如何?只要在正面戰場上擊敗公孫瓚,這三千白馬義從最后也是喪家之犬,最多只能維持公孫瓚的茍延殘喘,別無它用。”荀諶輕嘆一聲勸諫道。
之前漳水的那次出手,他已經暴露了,其消息定然被袁術告知了公孫瓚。在這次的戰斗中他不是沒有動用精神天賦,但面對數個二三流謀士保護而且小心謹慎無比的嚴綱卻是毫無效果。
他其實早已猜到了這個結局。他的精神天賦其實也就是一把匕首,只有在暗處才能發揮威力,被擺在明面上就會威力大減,而且還會招人忌憚,就比如說他的主公袁紹。
能對于思想方面造成改變和影響的能力,素來都是令人恐懼的。像袁紹這樣的更是如此,對荀諶提防萬分,生怕自己被暗算,雙方之間的隔閡已經越來越深,令荀諶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不錯!陛下,雖然沒能奈何白馬義從。但顏良和文丑將軍此次可是得勝歸來,雖然沒能斬殺擒獲敵將,卻是大獲全勝,狠狠地挫敗了公孫瓚的銳氣。由此可見在真正的戰力上,我軍是勝于公孫瓚的。”許攸也安慰道。
“公孫瓚也學會動腦子了啊!這恐怕是田豫的招吧。此人不錯,能一招打在我的七寸之上,看來界橋之戰是不能拖延了。”袁紹感慨道。他雖然不清楚公孫瓚那個死腦筋是怎么被田豫說服采用這種和他同樣“無恥”的戰術的,但心中卻對其十分的贊賞,而且明白接下來的戰斗不能拖延了。
“陛下,我們雖然沒能占據先機,但卻也未落多少下風。此戰雙方應該算是打成個平手,白馬義從死傷近五百人,估計短時間內狀態不佳。我們應該把握住這一良機,趁早與公孫瓚決一死戰。”審配面露果決之色,狠聲道。
“正南所言不錯。”袁紹輕輕的點了點頭:“朕有三十萬大軍,而且兵精將廣。而公孫瓚只有十余萬士卒,朕沒有理由怕他。此戰朕要正面擊潰公孫瓚,讓他明白誰才是真正的河北之主、天命所歸,以洗當初界橋兵敗之恥!”
“主公既有如此信心,此戰我軍必勝!”許攸微笑著道:“不過,如今最關鍵的一事還需決定。”
“何事?”
許攸目光看向一邊掛起的界橋地圖,望著地圖上那架飛橋,眼睛一咪,鄭重道:“決戰地點選在何處?”
“界橋之戰,地利至關重要。一橋一河足以定決戰之走向,大軍之生死。如上次一般于橋南決戰,可堵公孫瓚之后路,若是大勝可將其一舉消滅,但絕境之下也容易激起對方的奮起之心。而于橋北決戰,則是相反,我軍背水一戰。或是激揚士氣,或是斷去后路,如何抉擇還看陛下!”許攸將利害嚴明清楚后,目光凝重的看向袁紹,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