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耳朵不自覺的露了出來,尖尖的耳朵配上那張冷然帥氣的臉,有種禁欲的美感。
錢朵朵盯了他一會兒,不著痕跡的皺了眉,扭過一邊沒有再看他。
等他們說的都快吵起來的時候,南柯打斷他們,說暫到這里吧,要怎么做日后再做討論。
主張積極進攻的表示,這事宜早不宜遲,早一步準備就早一點勝算。
相當一部分裝嫩派表示贊同,但是不贊同立刻進攻,如果人類做的相當過分,我方充足就可。
南柯讓她們下去準備,隨后看了眼錢朵朵,留下了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錢朵朵跟南柯在一起時間久了,不怕他了,還是因為什么,錢朵朵坐在位置上沒動。
南柯也沒動,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錢朵朵許久,看錢朵朵始終沒有動彈的意思,張口道,“真是把你寵壞了,過來。”
錢朵朵抬頭,看著坐在臺階上方的南柯,尖尖的耳朵,甚至獠牙都漏了出來,皺眉,“你是誰?南柯呢?”
‘南柯’詫異了那么一下,隨后慵懶無比的癱坐在了座椅上,眼睛里透露著妖異無比的光。
“過來,我不喜歡說第三遍。”
錢朵朵倏地起身,直視‘南柯’:“你到底是誰?南柯去哪里了?人類的事很嚴重嗎?”
只見座位上的‘南柯’如夜色般消失在了原地,再等錢朵朵清醒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抱在了懷里。
“好香啊,怪不得他綁也要把你綁回來,換做我,我也會。”
‘南柯’的鼻尖在錢朵朵的頭發上嗅了一下,瞇著眼,仿佛回味無窮。
錢朵朵發現自己竟然全身無力,就這么無骨似的軟在他懷里。
她有些慌張,這太詭異了,而且這個人太像南柯了,如果不是她清楚的知道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南柯,她或許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我弟弟他果然把你給寵壞了,見到壞人都不怕了,這可如何是好呢……”
他的手指放在了錢朵朵的脖子上面,慢慢開始收緊。
錢朵朵并沒有多大的感覺,相對來說,除了扭斷她的脖子,她不會感受到任何因為窒息帶來的痛苦,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呼吸。
身后的人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呀~”的一聲輕叫,讓人陰寒的感覺從回頭里發出來。
“我都忘了,現在我們都是吸血鬼,你不會呼吸。”
他仿佛有些疑惑,又仿佛在喃喃細語,“吸血鬼怕什么來著?圣水?銀器?大蒜?對對付,還有十字架。”
然后,他像是記起什么了一樣,指尖用力,使得錢朵朵幾乎聽到了自己的頸椎錯位的聲音。
“我還可以直接扭斷你的脖子,然后……挖出你的心臟,在我那好弟弟面前,一口,一口,一口的把你吃下去。”
他的聲音陰柔無比,卻又讓人膽寒心驚,隨著他的指尖在她脖子上緩緩的移動,身后的聲音又在她耳邊炸裂開來。
“你說……從哪里開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