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把頭扭到一邊不看南柯,但是心里的小喜悅卻是絲絲縷縷的溢了出來。
兩個人無聲的這么呆了片刻,南柯率先笑了起來,“想去看看夔牛嗎?”
南柯沒有把她放在石棺里,還是把她向剛才一樣,放在了石棺上面坐著,他只含笑的看著她。
錢朵朵心思一動,點了點頭,“要看。”
看!為什么不看?說不定夔牛這種已經消失的神獸,現在不看,這輩子就沒有機會再看了。
可是當她看到夔牛的時候,卻怎么也不能相信她的眼睛。
這這這……這是夔牛?這不是!這肯定不是!
只見那夔牛長的與奶牛一般無二,身上黑白相間斑駁,在原本的馬場里悠然自得的吃草。
不,這是奶牛,這絕對不是夔牛。
南柯當然看出了錢朵朵的想法,微微笑了一下,指了指那奶牛,不,是夔牛。
“它們原本的時候是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夔牛在這個世界上基本消失,就算克隆出來也會是一種轟動全球的事情,而我們又是相當低調的人,自然是不愿意惹這種麻煩,我就研究研究了這種長相跟奶牛一般無二的夔牛,但是肉質和精血都繼承了夔牛,就算稍有偏差,也大致相同的。”
在南柯說道我們是相當低調的人的時候,錢朵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亮晶晶的看著那群怡然自得的牛。
“你怎么做到的,好厲害。”
男人嘛,當然愿意聽自己的愛人夸自己厲害、很棒,無論哪方面的,都會讓他們振奮。
接下來就是南柯滔滔不絕的講用了多少年時間成功克隆出了夔牛,又在夔牛幼年時期就開始切片研究怎么跟奶牛一起研制出奶牛樣子的夔牛。
錢朵朵抿嘴偷笑,這樣滔滔不絕的南柯她甚少看到,他口若懸河的樣子簡直帥的讓人興奮,讓人心跳澎湃。
南柯足足說了半個小時,發現錢朵朵插不上什么嘴只在一邊笑的時候停了下來,迅速收了尾,開始與錢朵朵聊別的。
錢朵朵微笑,“你哥哥那邊你打算怎么辦?還有吸血鬼吸食人血濫殺的事我們需要管的吧?”
她說的是我們,不是你,而南柯的哥哥,錢朵朵早就發覺了南柯不愿意與她多說,南柯只說北河他自己會解決。
果不其然,南柯的眉頭皺了起來,輕輕拍了拍錢朵朵的頭發,“這些事你不用擔心,我是想讓你來陪我簡單的過一輩子,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吸血鬼濫食的事應該也是他搞出來的,你只要答應我,見到他后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就行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錢朵朵還記得那天的情景,那種無力感無時無刻的不在吞沒著她,讓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弱小,還有怯懦。
她怕的人很多,怕北河,也怕南柯,她的無力感太強烈了。
錢朵朵聽話的點了點頭,美好的氣氛像是被錢朵朵和南柯的一問一答之間凝固了起來。
錢朵朵像往常一樣轉移話題,被南柯打斷,南柯把錢朵朵的身體板正,面向自己,眼睛定定的盯著錢朵朵的眼眸,“朵朵,我想跟你談一談。”
錢朵朵垂眸,“嗯,好。”
南柯看著錢朵朵這幅樣子,手指不由的稍稍收緊,聲音啞然,“朵朵,我不管你以前記憶中的我是什么樣子,能不能把以前的事情忘了,只記得現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