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燭搖曳,滿室皆是喜色,南柯在門口駐足了很久,在這半天的時間里,他弄清楚了一件事,就是他應該是穿越了。
他穿越到了一個架空朝代的皇帝身上,名字跟他的一樣,也叫南柯。
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這具身體他媽,太后娘娘,給他娶了一房媳婦兒。
想他一個30歲的黃金單身漢,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一個20歲的小伙子身上,更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媳婦兒。
這讓南柯怎么都不能接受。
他得找這個無中生有的媳婦兒好好談一談。
只是讓南柯怎么都沒想到的是,他進來后,看到的竟然是一張滿是淚痕的哭臉,以及她慌慌張張蓋上蓋頭的樣子。
南科瞬間當機。
孩……孩子?
這讓南柯想與之說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也沒有再往前走一步。
這人還是個孩子,他總不能欺負人吧?
他在門口駐足了很久,久到他聽見里面的小姑娘用軟軟糯糯的嗓音對他說道,“皇上,還不來給臣……臣妾掀蓋頭嗎?”
這嗓音中夾雜著些許的不安,以及大多數的小心翼翼,以及這稚嫩的聲線,讓南柯的心瞬間有些軟爛。
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他大步的跨了進去,踱著步子走到了窗前,床上的小人正襟危坐,穿著正紅色的喜服,頭上的頭飾在西帕下顯得無比夸張。
他深吸了口氣,拿起放置在喜盤上的喜秤眼睛一閉,把錢朵朵頭上的蓋頭掀了起來。
這一掀開,首先露出來的是那夸張的頭飾,一個巨型鳳冠重重的壓在小女孩的頭上,加上旁的他不認識的雜七雜八的頭飾。
南柯覺得這得有七八斤都重重的掛在了頭上,這么小個孩子,頭上頂著七八斤重的東西,這可還行?
“重嗎?”
“什么?”錢朵朵一怔,歪著頭眼中露出疑惑的表情。
女主是第一美人,錢朵朵跟女主長的幾乎一模一樣,所以錢朵朵自然也是美的,而她的眼睛比女主的眼睛還要大些。
此時明亮如晨,眸中盡是他身著紅衣的影子。
干干凈過,清清楚楚。
他竟然看一個孩子看的呆了。
南柯微咳,為了掩飾尷尬,伸手要替她把頭上亂七八糟的頭飾卸掉,“我說你的頭飾,不重嗎?”
誰知他剛伸出手,女孩的后縮了一下,隨后微微低頭,臉直接紅到耳根,唇瓣囁喏不已。
“皇上,皇上想……也要先喝了合巹酒吧?”
南柯一怔,臉上竟然也開始不自覺的燒了起來,雖然他真的沒想做什么,但是被一個孩子,還是一個他看呆了的孩子誤會,怎么都覺得有些尷尬。
“你還小,這些事情不急,我看你頭上的頭飾實在是有些重,想給你把這些都卸了,輕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