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再次伸出手研究了起來她的頭飾,其實這頭飾說來也簡單,旁邊的小簪子多數起到固定的作用,只要把這些小簪子如數取下,鳳冠自然而然的也就取了下來。
南柯的興趣漸濃,把女孩兒頭上的發飾取了個干干凈凈,柔軟的發絲混合著花香散開來,可是女孩兒低著頭,他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他的手摸了摸她垂在腦后的青絲三千,愛不釋手。
南柯把玩夠了,才揉了揉她的頭頂,蹲下身來,想與她說些什么。
他抬起頭,最先入眼的就是那雙水煙一眼的大眼睛里,竟然含滿了淚花,在看到南柯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滾滾而落。
“這是怎么了?”
南柯心里一慌,抬手把她落到腮上的淚珠擦拭了。
他在見到這孩子的時候就不想說什么別的重話了,現在他還什么都沒說,怎么就哭了呢?
錢朵朵淚珠大顆大顆的落了下去,像是片片雪花深深的打在南柯的心上,透涼。
“你有什么事跟我說,你別哭,你別哭啊。”南柯笨拙了把她臉上的淚珠全部都擦拭干凈,可是每每他剛擦拭干凈,就又有新的淚珠滾落在他的手上。
“真的嗎?真的能跟皇上說嗎?”
錢朵朵的嗓音稚嫩中帶著濃重的鼻音,因為南柯的溫柔使得她開始細細的抽噎。
“嗯,跟我說,我能做的,都會幫你做到的。”
南柯說的鄭重,絲毫沒有敷衍的意思在里面。
錢朵朵睜大雙眼,眼眶里還含著淚花,淚珠已經不往下落了,她攪了攪自己手上的帕子,來回用力,最后似是下定決心般,咬咬牙,開了口。
“皇上……皇上不愿與……不愿與臣妾洞房花燭是不是?皇上連合巹酒也不愿意同臣妾喝……”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淚珠又有些許滾落,霧蒙蒙的大眼經過淚水的洗滌黑白分明,漂亮極了。
但是她說出的話卻讓南柯哭笑不得,他輕柔的為錢朵朵再次擦干淚水,柔聲問到,“你多大了?”
錢朵朵有些害羞的微瞌下巴,“十e……十五。”
南柯摸了摸她腦后的頭發,“你才十幾歲,還是小孩子,這么小就做這些事對身體不好,等你長大些了……”
南柯頓了頓,咬牙繼續道,“等你再大些了,我……我就跟你洞房花燭。”
錢朵朵破涕為笑,一下用手握住了南柯的手,“真的嗎?皇上真的不是嫌棄臣妾嗎?”
手背上的小手柔若無骨,使得南柯心神一蕩,點頭道,“嗯,我沒有嫌棄你。”
他細細的感受了下坐在床上小女孩兒的柔弱細手,竟然有些讓他不想放手的感覺。
他心思一動,坐到了錢朵朵旁邊,順勢捏住了她的小手,錢朵朵忙羞的低頭。
“不是要喝合巹酒嗎?以后不叫皇上了好不好?”
錢朵朵疑惑,紅著臉撇頭問他,“不喊皇上皇上臣妾要喊皇上什么?”
南柯捏了捏她的小手,沉吟了下,隨后說道,“那你以后就喊我哥哥吧,南哥哥柯哥哥隨你,反正不要叫皇上了好不好?”
南柯看著錢朵朵溫聲細語時不時就會羞紅了臉的小模樣,實在可愛,心里想著,如果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妹妹養著,那在這古代的日子里,想必也不會這么無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