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面上一紅,想抽出自己的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生生忍住了。
“皇上……皇上真愛說笑,臣妾怎么敢這樣稱呼皇上,皇上不要打趣臣妾了,臣妾不哭就是了。”
錢朵朵被錢朵朵的話逗得一笑,惹的錢朵朵臉上的紅霞更加的艷麗。
面色如三月桃花,煞是好看。
“好啦,我沒有哄你,我在這宮中也是無聊,人人都稱我為皇上,現下你與我已經成婚,自是不用再叫我皇上。所以,我想在你口中有個專屬的稱呼。”
錢朵朵臉上的紅霞都要飛出天際了,輕輕的點了點頭,嗓音細小。
“南哥哥。”
南柯瞬間覺得舒爽異常,朗聲笑道,“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我可是不會一直叫你皇后的。”
當然,他更想叫的是朵妹妹,或者櫻妹妹。
如果他的記憶沒錯的話,他面前的這個女孩兒是左相府的千金,錢朵櫻。
錢朵朵眼珠一轉,細聲道,“那皇上喚我朵朵吧好不好?”
南柯把朵朵兩個字在舌尖一念,竟然覺得出奇的好聽,當下喊了她一聲“朵朵”,隨后用大掌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小手。
“剛才喊的什么?這是懲罰,可知錯了?”
錢朵朵面上一慌,起身就要下跪,南柯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得了,這么小的孩子,看給嚇的。
又溫言細語的哄了兩聲,告誡錢朵朵以后喊錯了還是要打手心了,錢朵朵才慌忙的點點頭,稱記住了。
錢朵朵時不時望向南柯兩眼,又不敢直直的盯著瞧,只能偷偷的瞧一眼,然后低下頭,嘴中有話。
南柯嘆了口氣,溫聲道,“好了,想說什么就大大方方的說,以后在我面前不用這樣吞吞吐吐的,還有,在外面面前可以叫我皇上,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叫我真的要罰你的。”
錢朵朵連連點頭,小心翼翼道,“南哥哥……合巹酒……”
南柯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這小孩兒,這個事記得是清清楚楚。
他別無他法,起身用案上端了兩杯已經斟好的酒,一杯握在自己手里,一杯遞給了錢朵朵。
錢朵朵自是欣喜,繞過南柯伸過來的臂彎,把酒遞到了自己的唇邊,看到南柯把酒杯放到唇邊,錢朵朵才隨著南柯的動作把酒喝進了嘴里。
然后……就是錢朵朵抱著南柯不撒手把實話說了個遍的狀態。
【宿主,你這樣不好吧?】
‘哪里不好了?’
【宿主,你這具身體是女主的影子,就算不是武功蓋世,但是一個人打十個八個壯漢不是問題,還有你這具身體的酒量,千杯不醉,你就抿了一小口酒就這樣了你好意思嗎?】
‘我好意思啊……’
438簡直沒眼看它家宿主,它家宿主在干什么?
它家宿主在抱著南柯不撒手裝酒瘋子喊南哥哥……
又哭又笑,一邊說南哥哥好溫柔,一邊說南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南柯愣神,柔聲安撫小酒鬼的同時又不明白她為什么在一直道歉。
在錢朵朵的一聲聲對不起中,南柯皺眉用濕毛巾擦了擦她嫣紅的臉頰,在她略帶酒氣的小嘴里再一次說出對不起的時候,南柯不禁眉頭皺的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