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小酒鬼。”
他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捏了捏錢朵朵的小鼻子,誰知錢朵朵聽了他的話不僅沒有舒展開眉頭,竟然哭的更厲害了。
“南哥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
南柯順了順她的后背,重新替她擦拭她跟水一樣不要錢的眼淚,“沒關系,又是什么都可以跟南哥哥說,不需要藏在心底。”
錢朵朵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南柯,眼神卻亮的出奇,“真的嗎?南哥哥?”
南柯看著她這樣的眼神不舍在看到她眼中含淚的樣子,點了點頭,“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都可以跟我說。”
錢朵朵眼中的眼淚終于像是盡了,眼神亮晶晶的,宛若星辰。
隨后又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伸出手指抓著南柯胸前的衣襟低著頭,“南哥哥……其實……其實我才十二歲……”
“什么?”南柯一頭霧水,她不是十五了嗎?
十二??
又想到他問她的時候她那個兒化音,現在想來,她當時要說的就是十二吧?
他又想到他那個世界里亂七八糟的那些小說,腦子思緒不斷,她……不會是個替嫁新娘吧?
難道皇帝老兒的媳婦兒也能說換就換嗎?
不等南柯多想,錢朵朵就開始絮絮叨叨是說她自己的事,把她是誰,怎么來的,吐了個干干凈凈。
南柯驚愕,跟他想的竟然差不太多。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孩子不是他想的什么雙胞胎姐妹之類的,竟然是被從小養在錢朵櫻身邊的影子。
從小錢朵櫻的習慣就是她的習慣,錢朵櫻愛吃的東西就是她愛吃的東西。
南柯不由心疼,一個人竟然會為了另外一個人從小以別人為中心,以別人為自我,甚至從來就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天。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竟然被人喂了藥替另外一個人成了婚,簡直可笑。
難道影子就不是人嗎?難道影子就不能有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嗎?
就連自己的人生大事……都不能有決策嗎?
南柯心疼不已,望著在自己懷里迷迷糊糊不斷說對不起的孩子,還在碎碎念自己的事,像是因為他說,什么事都可以與他說,不需要藏在心底。
所以她把她這輩子所有的秘密都說了個干凈。
終于在錢朵朵睡的安穩,安安靜靜的窩在南柯懷里再也不動的時候,南柯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想起身把她放在榻上好好安睡,誰知南柯只要一動,錢朵朵就像是不舒服一般,非常的不安,甚至會有些囈語。
南柯只能繼續抱著她,在錢朵朵再次囈語的時候,南柯想到什么,附到她耳邊輕輕問她:
“你叫什么名字?”
“朵朵。”
怪不得她要他喊她朵朵,原來她的名字就叫朵朵。
“那你姓什么?”
“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