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南柯,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吞入腹中一樣,錢朵朵不由自主的縮了下脖子,想到某人每個世界某方面的能力,她不由咽了咽口水。
今是不是草率了?
看南柯現在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會放過她的樣子。
錢朵朵猜得不錯,這一路全程錢朵朵腳都沒有下地,民政局的人都一臉羨慕的看著兩個人,領好了證之后南柯有些邪肆的笑了一下,用自己的側臉貼著她的額頭,“朵朵……你終于是我的了。”
南柯果然沒有放過錢朵朵,不管錢朵朵今怎么求饒,他都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他愛她的時候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錢朵朵,那種眼神,生怕她會消失不見,只有這種愛意綿綿才能讓他深刻的感受到錢朵朵就是他的。
不過他還是有理智的,懂得珍惜人,也知道她能承受的極限是什么。
他嗓音低沉,汗珠落到錢朵朵的鎖骨上,“今為什么要過來求婚?”
錢朵朵有些困,瞇著眼不愿意話。
他動了一下,錢朵朵瞬間睜開眼睛瞪著他,“我有始有終怎么了?”
他俯身吻上了錢朵朵的唇瓣,低聲道,“朵朵,我也想有始有終。”
錢朵朵驚恐的瞪大眼睛,聲音都開始結巴起來,“你,你,你還要有始有終?”
南柯柔情纏綿,“我還沒有有始有終,你知道的。”
錢朵朵大驚,緊張失聲道,“南柯,我告訴你,別以為現在領了證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現在結婚可以離婚,我跟你結婚不過是為了圓我自己的夢,現在我夢也圓了,你要逼我逼得急了,我明就把婚給離了!”
南柯咬牙,額上的汗珠細細密密的全冒了出來,厲聲道,“你敢!你現在跟我結婚了,就是我的人,你試試看,你再敢一句離婚,就讓你明下不了床,兩句往后延續。還有,現在放松一點……求你了……”
……
錢朵朵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438幸災樂禍,【宿主,我已經給男主記賬記了十年零三個月二十四了,是延順還是怎么著?】
‘……’
【他昨那樣對宿主,是不是再加一年?】
‘……’
【對對,他還兇宿主了,還要再加一年。】
‘……’有毒吧?
【他還沒有憐香惜玉,再加一年吧……】
‘滾!!’
錢朵朵心情不好,這是什么統子,處處揭她的短,哪痛往哪捅,這貨肯定是中病毒了。
咔嚓——
門響了,錢朵朵迅速閉眼裝睡,本來想側身背對著他的,可是翻身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有些翻不過去,只能原地平躺,心里咬牙暗罵南柯禽獸。
南柯端著粥走了進來,這么長時間的勞累,肯定是餓聊,他經過四年的時間里,做飯技術已經很好了,現在只要她先喝口粥暖暖胃再吃些別的,等她恢復體力他就能……
他湊近錢朵朵的時候發現她還在閉著眼熟睡,如果她的眼珠可以不隨意亂滾的話,南柯無聲輕笑,真可愛啊。
“朵朵,起來喝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