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布滿金屬支撐的夾層延伸的比匡想象的還要寬廣,它幾乎承載了在其上面整個辦公區的樓宇,而下面則覆蓋了絕大部分內部飼養倉.
克勒斯要帶他們去的地方則是這個夾層的邊界,臨近研究室頂部的地方,絲黛珀和瑤正是從那里的密道口潛入出去準備去解救海格幾人.
現在匡和伊菲也要步她們的后塵從這個口一同下去,而交給克勒斯的任務依舊還是原樣.
匡對他囑咐道,'你還是守在這里吧,等著那個信號,然后去把飛行器準備好.'
'別這樣,'克勒斯撇著嘴說道,'又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苦等,你們要是也回不來了我不就瘋了?'
'我們會回來的,'匡將腰間的手槍和子彈一并卸下來交給了他,'相信我.'
'唉,好吧.'克勒斯不情愿的接過了過來,然后一臉凝重的說道,'那我要等到什么時候?'
'半個小時!如果我們半個小時后沒有動靜,你就想辦法溜出去找到賽博他們,把這里發生的事告訴他們,他們會想辦法讓陸戰隊過來幫忙的.'
克勒斯點了點頭,另一邊伊菲已經打開活動板爬了出去,她對那些沒營養的對話不感興趣,不過這也給了克勒斯一個和匡說悄悄話的機會.
他趁匡的腦袋還露在夾層中時,湊上前悄然說道,'找到她,把她救出來.'
'我會的.'匡笑道,他以為克勒斯指的是瑤,他還在暗嘆著克勒斯是個癡情的家伙,沒想對方卻認真的說道,'我是說萊奧妮,她一直在掛念著你.'
'嗯?'匡楞了一下,而克勒斯已經將活動板蓋回了原位,留下他一個人掛在橫梁上心中五味雜陳.
他當初以為萊奧妮因為一時新鮮感才對他感興趣,但也僅限于感興趣而已,而當他和洛蕾塔正式交往后,就更顧不上去關注她的感受,沒想到這個女人反倒越來越深情了.
'也許是朋友間的關心?'匡自我催眠著,但顯然那是不可能的,克勒斯說得這么直接意圖再明顯不過.
他自己對萊奧妮到也沒有額外的感情,只認為她是個不錯的朋友,是洛蕾塔的好閨蜜,他不可能有非分之想,他對待感情還是個非常保守的人,而且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一分從橫梁上爬了下,伊菲在地面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你怎么磨磨唧唧這么半天才下來?還救不救你的朋友們了?'
'沒,克勒斯又囑咐了我幾句.'匡撒了個小謊,而且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他還沒想好要怎么應對.
'走吧,這回可是沒有回頭路了.'他把心思再次放回了當下的'工作'上.
他們落地的地方是一條走廊,這條走廊格外寬闊,還充當著中轉倉庫的工作,兩側堆積著大量物資,中央則是聯通飼養倉和研究室的主干道,這也意味著通往研究室的大門一定有尼普頓人職守.
匡躲在雜物后面用探頭掃了一眼,事實也的確如此,除了閘門頂的監控外還有兩個尼普頓士兵在把守那個進出口,他們要想潛入進去就必須想辦法躲過那兩個人的視線.
但這走廊中央幾乎就是一片開闊地,想要走過去必然會被他們發現,更不用想要如何才在不驚動他們的前提下打開他們身后緊閉的閘門.
匡和伊菲眉頭緊皺思索著對策,光這第一關就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他們真想不出來絲黛珀和瑤是靠什么辦法潛入進去的.
難道要等著那兩個尼普頓人換班?還是需要通過別的手段引開他們?匡和伊菲思前想后也沒找到靠譜的辦法.
直到從他們身后響起了車輛運轉的嗡嗡聲,以及薩特羊的特有的綿綿嘶叫,他們才意識到絲黛珀讓克勒斯耐心等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