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白還是在九點之前,把戰思錦送到了她的家門口,戰思錦有些不舍的擁抱了他一下,“明天見。”
“嗯,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凌司白拍拍她的肩膀。
戰思錦捧住他的面容,看著他眼神里的疲倦,“你也早點休息,不許熬夜了。”
凌司白笑了笑,“好,聽你的。”
戰思錦一步三回頭的進入小區里了,凌司白終于松了一口氣,只要面對戰思錦的事情,他都不知所措。
凌司白轉身回到車里,突然,他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立即接起,“喂。”
“我們發現了一個可疑目標,正在盯梢,你要不要一起過來認認。”
凌司白在五歲的那場車禍里,小小年紀的他躲在車里,坐在安全座椅上的他,隱約看見一張兇惡的臉,那些人把父母拖出了車外,在他們的手臂上劃下那個標句。
而他因為未出聲,所以,躲過了這群人的發覺,小小年紀,即便再害怕,再悲傷,也因為他忍住了悲傷,躲過了那一劫。
但是那張臉,這些年他常常會夢見,所以,即便只是五歲的記憶,他絕對不會忘記。
“好,我馬上過來。”凌司白回應一句,白色的越野車立即調轉車頭,直奔秦凡發來的一串地址方向。
戰思錦洗過了澡,站在窗前,看著夜色,莫名的心里有些不安,即便凌司白答應了她,她還是不放心。
自從她認識凌司白到現在,從未見過他在哪件事情上失去過理智,只有他父母的仇恨,深深的印刻在他的內心里,無法抹去。
這是他活到現在的一種救贖,所以,她也不會阻止他。
凌司白的越野車到達一處指輝車輛面前,他走進車里,只見秦凡和他的手下都在,而在監控里,一個男人正在和什么人吃飯。
當拍攝職員的鏡頭對準了那個男人的時候,凌司白感到了惡夢一般的痛苦,他緊緊的攥緊了拳頭,“是他!他是我父母車禍的制作者之一。”
“果然,我上次見過你的描繪圖像,我覺得有些像他,所以叫你過來認,看來,我的直覺沒錯。”秦凡出聲。
就在這時,正在餐廳里的職員的聲音從傳呼機急急的傳來,“不好,隊長,被發現了,他們正在離開。”
秦凡直接下命令,“攔住他們,立即抓捕。”
“他們出去餐廳了,我們攔不住,他們從后門出去了。”
秦凡正想說什么,轉身就聽見砰得一聲關門聲,站在他身邊的凌司白,不知道何時已經下車了。
“司白。”秦凡一揮手,朝身后的手下道,“下去追蹤目標人物。”
昏暗的路燈之下,凌司白的身影,直奔這座餐廳的后門方向,他一身白襯衫西褲,并沒有穿職業裝的他,倒是令人看不出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