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白的目光銳利的盯著后門的門口,就聽見砰砰的有人從里現一邊推摔東西一邊出來。
門砰得一聲被人撞開,一個快五十歲的男人,臉上一塊明顯的疤痕,這也是凌司白能立即認出他的地方。
凌司白緊攥著拳頭,他深呼吸一口氣,假裝只是路過,令這兩個人放松警惕。
果然,他們看了一眼凌司白,只當他是商業白領,兩個人男人立即準備離開。
凌司白絕對不許他們從眼前離開,他突然一腳揣向了那個罪犯,罪犯一個沒有反應,整個人撞倒在地上,而他的同伴見狀,大怒一句,“原來是條子。”
緊接著,這個男人便展現著拳腳功夫,凌司白直接和他纏斗上,那個傷疤男人站起身,立即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
凌司白冷眸一掃,利落的一拳斬在那個男人的后腦,同伙男人啷嗆后退。
而這個傷疤男人立即揮刀過來,凌司白眼神里的仇恨之色,化作了濃濃的怒焰,他毫無所懼的盯著這個男人。
“你還認得我嗎?”
“你是誰?我和你有仇嗎?”傷疤男哪里會認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會是他當年留下的一條活口。
“在二十二年前,你們制作了一起車禍,我的父母命喪你手,他們一個叫凌峰,一個叫許文婷。”凌司白緊攥拳頭,發狠的盯著他。
這個男人皺眉想了一下,這些年作惡太多了,他根本記不起來了,他冷笑一句,“這么說,我當年沒有殺了你,今晚你可不走運了。”說完,小刀極有技巧的往前一刺,凌司白側身閃過,此刻的他,渾身的氣勢,令這個男人有一種打心底害怕的感覺。他雖然也是一名極狠的殺手,可此刻,他感覺這個年
輕男人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找他復仇的閻王。傷疤男發狠的攻擊過來,凌司白的每一拳,每一腳都用足了力量,這時,從后門里一個女服務員下班出來,當她看見后門有打斗,趕緊想要回去,而傷疤男見狀,趕緊沖
過去,把這個女服務員脅持住。
“救命啊!”女服務員嚇得臉色發白,而脖子處,抵著冷冷的刀尖。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把她殺了。”傷疤男冷笑一句,“我這些年的戰跡非常的輝煌,你父母死在我手里,是他們活該。”
“你閉嘴。”凌司白的俊顏猙獰怒喝。
就在這時,旁邊的同伴剛才摔得頭目金星,此刻,站在凌司白的身后,他立即也掏出了一把小刀。
當他揮來的時候,凌司白已經查覺到,只是這個時候,他聽見那個女服員的一聲慘叫,直接分了幾秒的心,而他的手臂上,已經被劃了一刀。
這時,秦凡和手下已經包圍過來,這兩個男人見狀,趕緊把服務員一邊肋持,一邊走向了一輛車旁,兩個人熟練的捶開了玻璃準備逃跑。
凌司白捂住受傷的手臂,朝秦凡道,“不要讓他們跑了。”
“他們手里有人質,我們必須以救人為上。”秦凡也很想抓捕二人。可是,那兩個人帶著那個服務員已經上了車,凌司白想要追,秦凡拉住他,“你的傷要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