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們和大哥大嫂搬新樓去,那房子一直沒收拾,簡單擦一下先住進去,都安排好了再來接太太。”秦小魚這是對含含爺爺說的。
“那房子才多大?屋小的都轉不開身,這一下子住進好幾口兒,怎么過日子?”含含奶奶一聽眼睛就長了,不樂意地說。
“沒有小魚這房子時,給你個樓房,你得樂死,現在怎么還嫌小了?”含含爺爺沒給她好聽的。
“你這話說的,這不是住過大屋了,不習慣嗎。”含含奶奶只敢小嘀咕了,秦小魚懶得理她,裝沒聽到。
“鄭參謀那邊都給辦好了,到時我們可以搬回軍區大院原來的家。”周月揉了揉紅鼻頭說。
“我那幾口你就不用管了,酒店有地方。”齊四扔掉煙頭,悶聲說。
“那暫時就這樣吧。”
晚上去看周行媽時,遇到了唐鳳琴,之前秦小魚就打電話囑咐過了,讓她不要把消息透給王磊。
好在之前怕王磊擔心,唐鳳琴一句沒說,所以阿雷應該還不知情。
又經過一天的調查,秦小魚發現她徹底陷入了絕境。第一,周行確是被騙了,律師在買入煤廠土地時造假,別說后來白薇薇拿到地契,就是她不來。這塊地也不是秦小魚的。
第二就是白薇薇是合法得到這塊土地的。把煤廠土地退回成耕地,是左向陽上任做市長前的事,跟他沒有一點關系。去年底的耕地征用又是大規模的行動,是城市發展擴張的必要一步,整個城市從東南西北各向前延伸,煤廠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看來搬家已經是必須的了。秦小魚打量了一下自已的房間,有點頭大。
她搬來時都是含含奶奶幫忙的,現在只能自已收拾了。又想起樓上還有阿雷的房間,莫明恐懼,這是要累死人啊,難道通知雷柄正派人來搬?
不行,她很快否定了。在阿雷的眼中,如果她找雷家來搬家,就跟她登門求助是一樣的。
煤廠這塊地,是周行給她的,寧可失去,也不會讓阿雷出現來保住,這也是她的底線。
她不怕重新開始,她怕的是糾結不清。
夜里的電話鈴聲格外刺耳,她多么希望那邊傳來的是熟悉的聲音,可惜不是。
不過這個電話,也跟救命的是一個樣的。
煤廠,也許還有救。
她找來開會的人不多,齊四,三舅,別人都是沒用的,幫不上什么忙,決策只要三人就夠了
“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秦小魚把一張紙拍到桌上。
“快說說。”現在可靠的人不多,齊四是秦小魚最堅實的后盾。
“我打聽到一個內部消息,白薇薇開發大發商場的樓盤時,對原住戶的補償金還沒有到位,就是說土地權,她還沒有拿到。”秦小魚知道有戲了,激動得心里小鹿亂撞,這感覺真刺激,比戀愛還刺激。
“她一個市長夫人,不應該缺錢吧。”齊四不解地說。
“這筆錢不小,再說要開個百貨公司,投入很大的,國營批發站,她不花錢一樣拿不到貨。小魚你快說。”三舅還是比較懂行。
“我就順著這條線查了一下,原來她征用的土地不是國營單位的宿舍,是襪子廠職工宿舍。襪子廠倒閉時,已經把房子都折價頂拖欠工資賣給個人了。白薇薇是按每家一萬元的價收購的,這錢卻遲遲沒到位。”
“50萬?”三舅泄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