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種詭異的景象,托勒密心中不由得一驚!
心想“莫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前來謀害于我?”
自從陰暗的克里特島的迷宮之中與米諾牛的大戰之后,他再未嘗與真正的怪物交過手呢。
眼見枯瘦的手在門邊的一陣摸索,托勒密禁不住心中的厭惡之情蓋過了恐懼心理。
他悄悄地伸出左手去拿放置在頭頂之上的利劍,多年的戰斗經歷使得其養成良好的武器卻不離身的習慣,以隨時應對突如起來的危險。
作為經歷過歷煉的男人,現在托勒密完全能夠做到只要手指接觸劍柄的那一刻,即使是如影般環繞周身的恐懼感覺立即會被驅散。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常提到了“鐵血”作風,只要利劍在手,便感覺自己甚至可以戰勝任何神魔鬼怪。
當托勒密將劍攬入手臂的控制范圍之內的時候,在門縫之處那個家伙的頭伸了進來。
黑暗之中不能夠看清其面容,透過掀起的窗簾的一角只能依稀看到此人應該是身著尖帽子的歐式長袍,面孔完全掩蓋在帽子之下。
托勒密假裝側臥熟睡,遮掩了劍以及自己手臂的上的護腕,一免突然發光嚇跑這個家伙。
“人”狀的家伙似乎對房間之內的布置并不熟悉,它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小心翼翼地在雜物之中穿行。
托勒密瞇縫著雙眼,心中不斷判斷這個家伙的實力。
他身材較為高大,與托勒密相仿,卻佝僂著身子,一副身體飽受疾病或殘疾摧殘的模樣,一身完全是西方人的長袍,無法判斷其強壯程度,只是在黑暗之中的它似乎視力異常發達,能夠看起很多常人看不清細節的物件。
不管如何,托勒密決定捉住這個奇怪的家伙。
聯想到自己在約拿之柱的地宮之中遭遇的死神一般可怕的長袍怪,以及在樓蘭古國公主達娜口中描述的身著長袍的人,似乎就是這種裝神弄鬼的中世紀般的裝束。
難不成被宗教裁判所緊緊束縛,神秘主義活動盛行的中世紀之人也有能力穿越至古代?
來不及多想,眼下那個家伙見房中之人處于熟睡的狀態,開始變本加利,用那柄明晃晃的,長約兩腕尺的匕首不斷挑開各種幔帳。
而他這樣做的好處便是能夠讓托勒密看清他的武器所在,以便實施突然行動。
托勒密掐算這個家伙很快便會搜到臥榻之前,他將隱藏在被中的劍抽出短短的一截,以便像本多忠勝一般施以快速的拔劍。
同時用雙腳暗暗夾住被子的一部分,將在瞬間向下一拉,既能起到嚇阻對方的作用,又不妨礙拔劍后的攻擊工作。
那個家伙搜索完桌子,一無所獲之后便開始向著托勒密的位置前走來。
此時他的正面終于近距離面向托勒密,此刻窗簾縫隙中透出的光已經微亮。處于背向光的托勒密能夠憑借優勢看清他的面目。
可怕的是當這個家伙轉過頭來,一抹光線正好照在他的臉上時,不禁還是令托勒密嚇了一大跳!
這個家伙長著一張“鳥臉”。
一柄長長的喙狀物,突兀地支出在臉上,上面是兩個拳頭大小的圓眼睛。
黑色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是皮膚還是被羽毛覆蓋。
由于身材的缺陷,頭顱仿佛在脖子上脫臼,垂掛在胸前一般,讓人感到特別的惡心。
但是托勒密仍然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深知這個完全不同于這個時代的人,之所以能夠來到這里,那么他也能夠輕而易舉地消失,若果不能夠捉住這個家伙,只能夠在《異聞錄》之上再添上一個謎題,這樣未解之謎現在已經多到他完全不能夠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