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耐心,再耐心!”托勒密不斷告誡著自己。
直到那個家伙用雙手握住匕首,行刑一般,高高舉過頭頂,他那丑陋的“鳥嘴”簡直快要接觸到托勒密的臉上了。
“刷啷”一聲,就在他將要對熟睡之人施以致命的攻擊的時候,托勒密掀開被子一躍而起。
同時揮擊而出的長劍,直奔他的頭部。
如果這個家伙反應稍稍慢上一些,那么他高舉的雙手定然會被托勒密的劍鋒砍斷。
卻沒想到他向下刺擊的動作剛好避過了長劍的攻擊范圍。
然而托勒密僅僅考慮到了攻擊的優先“抵達”性,忽略了室內作戰的局限性。
由于攻擊的距離太短,他在身前弧線攻擊落空的長劍,其劍格擊中了他的面部。
托勒密只感覺到“鏘”的一聲撞擊,從反饋回來的手感來看,這個家伙應該是帶了一個金屬的面甲,或是壓根頭顱便是鐵的。
他被這一擊打的不輕,向著身體的左側跌倒,在下跌的過程中,單手正好抓掉了窗簾。
一抹刺眼的晨光從窗口鉆入,托勒密發現他很有幸處于有利位置--正好堵在門口。
那個家伙隨后站起身來,很明顯突如其來的攻擊也嚇了他一跳。
卻也同時說明這簡單的一擊是完全不能迫使他屈服的。
他改為單手把持匕首,正手握柄,代表著將以刺擊為主。
盡管手提長劍,剛才的教訓已經使得托勒密清楚,在室內的打斗,長兵器反而不占優勢。
他將長劍橫在前胸,以劍尖指向對手,保持安全距離,伺機待攻。
使用刺擊的方式,很容易殺死對手,那并不是托勒密想要的最好結果,而劈砍則很容易被木質家具阻隔,瞬間失去兵器之利。
那個家伙默不作聲,直接猛撲過來。
手上的匕首帶著一道閃光,疾飛而至,是在是危險異常。
時至今天,竟在一件客棧之中,而不是戰場之上,托勒密深刻體會到了“一寸短,一寸險”的國產武學古訓。
他連忙用閃射避過,卻又不能輕易用劍還擊。
只能依靠掀翻案幾和用木柜作為自己的掩護。
一時之間混亂異常起來。
狼狽的躲閃不禁讓托勒密感到面顏全失。
他深深長出了一口氣,狠狠將長劍插在門口的地板之上。
托勒密相信自己沒有什么不能夠做到的。
與其手握利劍卻畏首畏尾,不敢向前,倒不如徹底放棄借助武器取勝的幻想,以自己的雙手制服眼前的這個怪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