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放亮,通過窗子透過來的光線照射在佝僂人的臉上--或許也算是胸前,托勒密能夠清晰地看見那可憎的鐵質面具的邊緣。
這個家伙顯然是在裝神弄鬼,這邊更堅定了托勒密活捉他的決心。
照例來說通過此人的手來判斷應該是一個年邁衰弱之人,然而其行動速度和反應之快又像是一個身體強健的小伙子。
看得出這個家伙狡猾異常,陰謀敗露之后一心想要逃跑的樣子。
他開始轉圈并且向門口移動的時候,托勒密意識到不能夠再這樣僵持了。
赤手對待持刀之人,且沒有鎧甲保護,風險不言自明,對于戰場上也極少面對這樣的格斗場面的人,意識到決不能首先發動進攻。
而對面的人顯然也是一個老手,他的陰謀被發現之后首先想到的是逃跑。
好像他不能夠像巴松和狄俄尼索斯那樣隨自己的意愿很快消失于無形之中,他需要奪門而逃。
托勒密當然不能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一個想要逃走,一個想要捕捉。
雙方都無法控制對方的行動的話,那么只有人類誕生以來最為有效的辦法-使用暴力來解決問題了!
當雙方都想讓對方先出手的時候,場面上難免陷入尷尬的,為了打破僵持的局面,托勒密不得不向前逼近這個家伙迫使他先出刀攻擊。
在格斗中的原理就是,在一臂左右的距離時候,短刀往往能夠發揮刺擊的最大優勢,快、準、狠一舉擊殺敵人。
但是在遠距離面對長矛和長刀的時候就劣勢盡顯,因為難以近身便會遭到攻擊;其次便是更短的距離,完全貼身戰的時候,由于距離太短,難以發力,僅能夠造成造成些微劃傷。
對手的向前移動顯然造成了怪人的恐慌,不再向側方繞圈嘗試奪門而逃,只好選擇在進入他的攻擊范圍之內向對方猛的刺擊過來。
完全憑借視覺,在短距離接住或躲閃短刀的刺殺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托勒密有信心這樣做是因為多年的戰場經驗教給他的決斗本領。
克勞塞維茨在《戰爭論》的開篇寫到:“戰爭,不過是一場規模大的決斗”
而他所處的普魯士戰爭時代已經具有相當的科技含量決定戰斗的勝負了。
火槍的存在使得雙方的交戰不再高度依靠體能之上的優勢,而是技術的比拼,當然還需要一些運氣。
而對于冷兵器時代的人們來講,一場沖鋒之后,終究是兩個人對決的比拼。
經驗豐富并且更加擅長運用體能的戰士,能夠毫無懸念地擊敗對手,就像是現在的托勒密。
依靠前期的觀察便能夠判斷對手的攻擊方向,對于這個怪人,托勒密一直緊盯他的持刀的右臂,在持刀的手向后拉蓄力的同時,他的雙眼瞳孔聚焦的位置便是將要實施攻擊的位置!
他一個刺擊的方向正是托勒密的左前胸。
未待刀鋒劃過空氣,托勒密便已經向左后側轉身,原理十分簡單,托勒密的老師不是任何古希臘城邦之中驍勇善戰的名將,而是他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