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當然明白賈里奇斯的意思,雖然可能造成的后果將是悲慘的,卻并沒有明確表示制止。
在隱秘的思想之中,托勒密也認為證實眼前的這個自稱為“搜索者”的人的話十分重要。
以至于重要到強過剝奪掉他的生命。
而另一個善良的聲音也開始為托勒密的自私進行辯護,那就是“搜索者”不過是夸大了事實,他們做出選擇的最終結果,不會導致他的死亡。
蜜雪兒再次展現她的溫柔一面,用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幫托勒密擦去嘴角處的血跡。
“沒事吧?傷勢嚴重嗎?”她輕柔的問道,一只纖嫩的白玉般的手先是輕輕搭在托勒密的肩上,然后又輕觸他的嘴唇,好像在尋找可能存在的傷口。
一身極度柔軟的觸感,像是通電一般瞬間爬滿全身。
托勒密將雙手抓住這位小妖精的肩膀:“傷口并不在那,而是在這里!”
托勒密做鬼臉般地吐出自己的舌頭。
蜜雪兒仔細觀察,果然發現了舌尖偏右的地方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沒什么事。”見她仿佛自己感覺到痛處一般的緊鎖雙眉的表情,托勒密故作輕松地說道:“若不是我靈機一動,想出了咬破舌頭,積攢鮮血,憑借噴吐,蓋住這個家伙的視野,恐怕早就做了刀下之鬼嘍!”
“哼,自虐狂還好意思夸耀自己!”蜜雪兒假裝不屑一顧地說道。
瓦西里將捆得像是一個粽子一般的“搜索者”像抓小雞一般提起,推搡著向前走去。
眼見這個人歪歪斜斜的身影,很難和剛才與托勒密搏斗到勢均力敵地步的斗士。
就連蜜雪兒也注意到了這種與托勒密描述上的極大差距,正當托勒密的自信再度懼怕她對自己戰斗的印象大打折扣的時候,她反倒主動開口詢問起他的意見來。
“瞧瞧這個面具,”她一手提著從托勒密的房間內重新撿回來的那個帶著金屬鳥喙的怪異面具:“我相信你的對于整個事件的描述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實的,但是你只注意到了這個面具的古怪之處,也許是形勢過于緊張來不及仔細思考,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你還是沒有想到這個重要的線索?”
也許是托勒密的智商和眼前的這位美女實在有不小的差距,也可能因為掌握的知識量的差距,托勒密接過所謂的“搜索者”的面具,翻來覆去看了很長時間。
那是用動物皮為主要材料制作的面具,在眼睛處用玻璃仔細打磨,鍵入的兩個貓頭鷹似的觀察窗,遠看像是超大的圓片眼睛。
一只長長的金屬鳥喙,打磨的很是不錯,前端還有十幾個不規則的透氣孔,整個面具應該是手工制作,用兩根彈力繩子分別在后腦和頸部后面固定,帶上這個怪模怪樣的東西,再加上一身純黑色的連帽長袍,普通人乍一見還真是以為遇見鬼了。
“不過是故弄玄虛的把戲,也許他的那個時代,流行這種玩意,考斯普累或是萬圣節嚇唬小孩子,再從他們的手中搶糖果的把戲!”托勒密嘗試用戲謔的語言將自己的一無所獲的觀察結果蒙混過關。
反正他知道,無論如何聰明過人的蜜雪兒總會揭曉其中就里。
果然蜜雪兒用她的手指狠狠地點了一下托勒密的腦袋,滿是嗔怒地說道:“你什么時候才能配得上你埃及之王稱號的智商呢?”
“咳咳,我不是有你嗎,只要做一些用體力的事情便可以了,耗費腦力的事情還得你這個既有胸,又有腦的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