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來你很好的保存了自己,沒有損耗過多的能量,”他盯視著眼前之人說道。
言語之間,用一支長長的同樣密布皺紋的手近乎變態地撫摸他的面具,還沿著上面的金屬鳥喙上擦拭而過。
托勒密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惡心,若不是隔著一層東西,一定會忍不住抽出匕首向這個可惡的家伙捅過去!
好在他沒有做出更為出格的動作,而是提著油燈向前走去,將油燈傾斜點燃了一個火盆。
說來也是十分奇怪,當一個火盆被點燃之時,同時好像有兩道彗星向著相反的方向在黑暗中滑過,一瞬間大約有環繞著我們的幾十個用作照明的火盆被點燃。
在一條粗大的鐵索之上,數十團火焰熊熊燃燒,在靜謐的空間里發出“洪洪”的鳴響。
原來托勒密正置身于一座大理石修建的宏偉的教堂之中,依照高高的圓穹頂,五色的菱狀窗子,以及石砌的神龕,這顯然是一座天主教或是基督教的大教堂。
托勒密盡量將自己的雙手收在長袍的袖子之中,并且保持一言不發。
這是在之前他想好了的,賭就賭在無論白袍人詢問任何問題自己都像是個啞巴一樣保持沉默。而卻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根據托勒密的推測,他是用一種能量注入的方式,激活人腦之中的某些元素,使得大腦能夠任意調配自己的體能分配,以及器官控制。
譬如說一個正常的人,在正常的情況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僅僅通過自身意志力,屏住呼吸做到憋死自己的。
在達到生物極限的時候,超過大腦權限的更高級司令部--丘腦則會發布指令強制人重新開始呼吸。
而白袍人注入的能量打破了這種平衡,使得大腦能夠凌駕于丘腦之上,指揮一切身體器官,于是這才有了“搜索者”為了尋找寶物,過渡透支身體之中的能量,導致“力竭而死”的道理。
總之這只不過是托勒密單方面的臆斷,因為這能夠很好地解釋剛剛發生不久的他與“搜索者”之間的搏斗之激烈,以及隨后他體能上的突然大幅衰退。
托勒密打定主意不回答白袍人的任何詢問,并且在他對自己產生懷疑或想要“再度”注入能量于其體內的時候,與其殊死一搏。
然而這一切卻并沒有發生。
“圣墓教堂,耶路撒冷,”他說道:“正如你所看到的,這不是在你工作的教堂。”
“看起來你仍然一無所獲。”
托勒密表示同意般的攤開被袖子掩蓋的雙手。
“你的能量已經不多了,只能再支持一次搜索,或者更糟--有去無回!”
他蹣跚移動到托勒密的面前說道,同時雙手捧起了一個木制的盒子。
一個骯臟無比、不知道年代多久和盒子。
似乎能從上面看出雕刻了某種花紋,昭示著這東西似乎曾經有著十分顯赫的歷史。
而現在已經淪落了,恐怕在至少幾百年的歲月里,沒有一個仆人去清潔它。
白袍人緩緩打開被灰塵,污漬所大部分掩蓋的盒蓋,從里面取出一個翠綠色的,像極了翡翠一般的東西。
“來吧,還是老規矩!”他令人費解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