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墓大教堂中火光強烈的躍動著。
此時假使有一位第三方觀察者,他看到是一出古希臘戲劇中經典片段。
托勒密掏出那個圓形的物體,在白袍人的眼前一晃而過,使出最后的力氣向遠處遠遠拋去。
如果有一種精確的形容能夠描畫出他的反應和行動的話,那就是:一只上好的獵犬!
好獵犬總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么,而不會對已經吃到嘴里的肉過分留戀,因為它知道完成任務后的嘉獎不知道比此時此刻的收獲多上多少倍!
白袍人放開了處于絕對劣勢的托勒密,狗一般閃電似的直奔那道弧線而去。
他的心底一定萬分惶恐,倘若和氏璧跌落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會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托勒密毫不懷疑他出色的運動能力,完全能夠在物體落地的短短兩秒鐘之內接到。
但他無暇欣賞,緊緊握住翡翠石板,沖向正在關閉之中的黑門。
搶入時空通路的一瞬間,托勒密聽見白袍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緊接著是“叮”的一聲,那是清脆的撞擊之聲。
托勒密的周圍變得暗不可見,只能再次憑借直覺前行,向前十幾步已經更夠感覺到雙腳踏在木質的地板之上。
場景像是逐漸變亮起來一般,他看見一個偌大的火盆擺放在大堂當中,蜜雪兒、瓦西里、本多忠勝等人正期待著向他的方向張望過來。
見到這樣的情況,托勒密的心中一陣抑制不住地機動,好似剛剛飲過世間罕有的美酒,此刻“滾燙”的液體從腦部的一隅炸裂開來,如同江河決定一把泛濫,整個精神力的鼓催下,一掃超長時間辛勞的疲憊,就連因為搏斗而產生的傷痛也都煙消云散。
這便是極度冒險之后贏得了絕對成功的滿足感!
托勒密猜此刻在他們的眼中他就像是巴松一樣從“黑暗”之中走來。
“我終于變成了之前我最討厭的人?”這句話用在這里雖不精準,卻也是另外一種方式的契合。
蜜雪兒一見到托勒密竟然不可思議的地安然返回,可謂是又驚又喜。
只有短短的兩三秒中的呆立,隨后便一頭扎進他的懷抱。
再堅強、再理智的女人果然也是水做的,一時之間她淚水如注,浸透了托勒密胸前的衣衫。
“好啦,好啦。”托勒密一只手輕輕撫弄著她的頭頂,輕聲的安慰道。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她仍然低低地啜泣道。
“一場旅行而,非常有趣,又很刺激,”托勒密故作輕松地說道,“重要的還有重大的收獲。”
托勒密從她的頭發上望過去,特別小組的所有人都在,并且都在呆呆地看著自己。
酒鬼瓦西里、出刀比說話勤快的本多忠勝、眼里只有錢的賈里奇斯、善于游說卻憂愁煩悶的張儀、身世不明的青衣少年、忠心耿耿的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