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眼中托勒密似乎已然封為“半神”。沒錯,在人類范疇之內單打幾乎無敵、在賦予穿梭時空的能力,和傳統意義上的半神還有什么區別呢?
雖然被崇拜的目光沐浴,比午后躺在陽臺的躺椅上享受陽光更加痛快,但是若沒有這些家伙的話,托勒密與蜜雪兒一個長長地、令人窒息的濕吻是理所應當的。
然而在此種氛圍之下,似乎有些不合適。
托勒密想來想去,還是“忍耐”了下來。
劉伯已經將一張席子端端正正地在火前鋪好,瓦西里將一個盛滿酒的水囊遞給了托勒密。
托勒密坐在席子之上,卻放肆地伸直了自己的雙腿。
“我走以后難不成,你們就這樣一直等待我回來?”
“蜜雪兒曾建議在原地露營等待,而我覺得地點的意義并不是關鍵,問題只是取決于你的勇氣和運氣。”張儀簡單地解釋說道。
“你說得很對,現在我應該可以前往任意給我留下深刻印象,或是十分了解的時代,我猜想也可能進行同一時間下的地點轉換-也就是瞬間移動!”托勒密無不得意的說到。
“這一次冒險可以說堪稱完美!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可以說之前我的靈感及其衍生出來的推理是完全正確的!”托勒密放松自己的疲憊的身體,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朋友們則再也忍耐不住,放棄了危襟正坐,全都緊緊將他圍攏起來,似乎害怕錯過哪怕一個微小的細節一般。
為了藝術效果的最大化,已能夠顯示自己的敏銳的判斷力,已經超強的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給蜜雪兒和他們看。托勒密喋喋不休地從自己一進入黑門開始講起。
從于白袍人的交鋒、巧妙地潛入尹令府、已經被多管閑事的鄰座所指責,托勒密發現這不失為一個好故事。
不僅僅聽得他們緊張萬分,在談到和氏璧現身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出現了不同的表情。
瓦西里弱智一般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他顯然之關心場面和打斗刺不刺激;本多忠勝則將自己的雙手插入自己的腋下,雖然一言不發,托勒密卻知道他在冥想白袍人的戰斗能力;賈里奇斯則是雙眼放出異樣的光彩,他知道是否一件他有生以來遇見的最值錢的珍寶就要到手了。
而張儀的表情則是萬分復雜的,和氏璧的失蹤使他飽受毒打,剛剛開始攀爬的人生跌落低谷,但是也是這次挫折才使他受到強烈的刺激,奮發圖強。
慨嘆世事無常,也許這便是得亦是失,失亦是得,禍兮福所倚的深刻道理吧!
到了故事的最高潮,自然也便是將絕世珍寶展示的時候了。
托勒密將手伸進懷里,魔術師一般地停頓了幾秒鐘,將那塊流光溢彩的和氏璧掏了出來,高高舉起!
眾人無法控制地爆發出異口同聲地驚呼聲,隨后再是一波無比熱烈的歡呼!
托勒密將和氏璧遞給賈里奇斯,這個死胖子連看都不看,直接便是一連串令人惡習的親吻
托勒密向前探出身子,一只手搭在張儀的手臂之上,盯住他噙著淚水的雙眼。
“如果沒有你提供的準確信息,我不可能找到這絕世寶物,有一點和預料的不同,你丟失的那個青銅酒壺的蓋子,我找到了,它十分重要!以至于挽救了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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