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托勒密又小心翼翼地再來了一遍,謹慎地念出聽來的翠玉錄箴言的每一個字。
毫無效效果。
托勒密一腳碾死了那只“囂張”的臭蟲。
圍觀的眾人,在艱難地短暫忍耐了幾秒鐘之后,再也控制不住,爆發出一連串聲色各異的笑聲。
這顯然使得托勒密更加尷尬起來。
說來也是奇怪,同樣的翡翠石板,在中世紀的圣墓大教堂中,托勒密已經嘗試了一次,并且獲得了成功,為何這次卻不靈了。
好比是一個魔術師在舞臺之上,為自己的魔術做了精心鋪墊,卻在最后一秒鐘失靈了!
真特么的尷尬啊!
蜜雪兒可能察覺到了托勒密的難堪情緒,也可能看見了他氣急敗壞的將翠玉板丟在地上,率先停止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大笑。
她抹了一把眼角笑出的眼淚,重新捧起自己的翡翠石板,仔細端詳起來。
很明顯她并不懷疑托勒密說的話,也不懷疑其智商導致記錯了吟唱語言,那么既然是“魔法”沒有“顯靈”就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眾人曾經仔細的觀察過很多次透特的翡翠石板,僅僅得出過幾個價值很低的結論:材料結構很可能不屬于任何所知的物質;有一種極為奇妙的、難以言表的幾何形狀堪稱和諧完美;最后就是上面的語言從未見過,不屬于任何人類已知的語種,恐怕和僅僅存在于傳說之中的古亞特蘭蒂斯語有關系。
蜜雪兒再次認真辨認了翡翠石板之上的文字,隨后放下石板,用一只白嫩蓮藕般的手指在地上書寫了什么,最后閉上雙眼仿佛進入了冥想。
托勒密看到她的這番舉動,心中已經再清楚不過了--這位美貌與智慧并存的姑娘已經有了答案。
托勒密深深吸上了一口氣,調整了情緒,故作輕松地坐在她的身旁,待她重新睜開了那雙被長長睫毛遮擋的大眼睛。
“有答案了?”
“當然啦,我可不像是某個不會思考的笨蛋一樣……”她故意挑撥的托勒密的脾氣說道。
“是是是,蒙昧的人類自然需要智慧女神雅典娜的指點嘍!”
“僅僅只有智慧嗎?”
“當然不是,還有豐滿的大胸啊!”托勒密哈哈大笑起來。
眼見她的故作氣憤地皺緊了雙眉,托勒密終于依靠男人特有的“無恥和下流”在語言上扳回了一局。
蜜雪兒的表情嚴肅下來,儼然一個老師一般,拿起了自己的翡翠石板,并且將刻著字的一面朝向托勒密。
這個奇跡般的石板上的字是極為罕見的陽文,也就是突出來的文字,這在極為堅硬的本體結構上雕刻制作時具有相當的難度。
“一共多少個字符?”蜜雪兒問道。
“咳!”托勒密還以為什么高深的道理,雖然他不及她的智慧和知識,但是多年的戰場生存之道還是鍛煉了極為細致的觀察力,這一點上她無疑小瞧了自己。
“一種十七個字符,我早就不知道數過多少遍了!”托勒密不耐煩地說道。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跡。”正好十七個字。
蜜雪兒不高興地板起了面孔,她一手將對方的臉扳過來,迫使他重新面對石板上的文字。
“你在細心看看,這上面的字可能與你吟唱的箴言一一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