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只好在重新審視這些奇奇怪怪的文字。
“又沒有人認識這些字,我怎么知道?”
“你的箴言總共有三個斷句構成,前兩個斷句分別四個字,分別都有“上下”兩個字或者詞,”蜜雪兒說道:“那么這塊石板之上第一個字符應該與第八個字相同,同為“下”;而第四個字與第五個字應該相同,同為“上”!”
托勒密突然覺得這個丫頭說得好有道理。
禁不住用手觸摸著字符來仔細辨認……“媽的,竟然完全不同!”
“你的意思是……”
“這說明這塊翡翠石板上字與圣墓大教堂之中你看到的白袍人那塊完全不同!”蜜雪兒說道。
“透特的十三塊翡翠石板各不相同!”托勒密終于領悟到了這一點。
十三個翠玉錄上的箴言應該是不同的十三句話,極有可能涵義完全不同,甚至作用也完全不同。
“如果你能夠記得白袍人石板上的文字,比照的我這塊,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夠從掌握的這句話的線索上破譯一些文字。”蜜雪兒繼續說道。
托勒密不由得笑了,在那樣緊急的狀態之下,能夠看清上面大概有十六七個字符,已實屬不易,哪里還能夠記下那些文字的形態!
他不做回答,將手輕輕放在蜜雪兒腦后光滑的金色秀發之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長長地呼出去……
事情變得更加復雜了,同時也更有趣了!
依靠翠玉錄箴言作弊瞬移的計劃破滅之后,一行人只好不得不再次選擇了令人煩惱地長途跋涉。
賈里奇斯與張儀各自主導一輛馬車,其余凡是能夠騎馬之人,一律縱馬疾馳,直奔秦國西部前線。
即使沒有偵查的輕騎兵線報,就連在楚國都城都能夠聽聞到異族大軍進攻秦國,就連街頭賣酒和挑菜進城的農夫都能夠講上一個真真假假秦軍與異族軍隊血戰連天的故事。
依靠曾經進軍川蜀的張儀指點的最佳路徑,十日之內小分隊已經重回巴地與蜀地交接之地,也就是之前亞歷山大與秦軍進行會戰的場地。
眾人策馬立于山朧險峻的道路之上,居高臨下觀察曾經發生過暴戰之地,目之所及令托勒密無比的驚詫,縱橫數十里之間,植被踐踏,亂世滾落,到處是未及掩埋的尸體橫陳。
與他之前的判斷可怕的吻合,一切證據顯示雙方曾經經歷了殘酷的拉鋸戰。
多次反復爭奪的,可能僅僅是一個數公里的狹長地帶,結果卻是筋疲力盡之后都不得不退回原點。
“這樣一來亞歷山大的必然失敗,即使秦軍耗盡生力,卻也還在自己的地盤之上!”張儀目睹了這一切說道。
“那卻也不盡然,這個時代的世界似乎總不缺乏本不可能發生的奇跡!”蜜雪兒瞇起眼睛遠眺,遠遠地指著西方說道。
托勒密順著她的指向望去,之間天邊之處出現了一條粗大異常的鎖鏈一般“長蛇”。
那一條線乃是由一個個巨大的移動中的物體構成,彷如無窮無盡一般。
亞歷山大正在集結部隊!
與波斯帝國交戰的經驗告訴托勒密,這個時代,只有一種動物能夠在軍事了望之中呈現出這種景象!
他仿佛看見撕嚎震天的長鼻巨獸,勢不可擋地發動地動山搖的集群沖鋒。
“這絕不可能!”托勒密忍不住說道:“波魯斯竟能將如此規模的戰象部隊翻越帕米高原來到此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