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成三路攻打三城的部隊統帥一致認為眼前不過是待宰羔羊、砧板之魚。
秦帝國明知龜縮守城毫無前途,這樣的無奈之舉不過是像大流士三世做過的一樣,為再次聚集龐大的兵源爭取時間罷了。
快速的占領中西部門戶,遠征軍緊逼都城咸陽,迫使秦軍傾其全國之力進行一場最大規模的會戰,那在亞歷山大的眼中只不過是另外一場高加米拉決戰而已。
唯一的一個小小的區別便是:秦國軍隊,從將領到士兵都不會臨陣脫逃,他們的“王”應該也不會。
攻下三座城池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白晝的時間,托勒密從高高塔臺之上遠眺,見到騎射兵率先進入南鄭城下,釋放弓箭后調轉馬頭脫出秦兵的城頭打擊之后,再彎弓搭箭地保持持續打擊,為步兵部隊爭取時間。
出乎意料的是,秦軍的反抗并不激烈,甚至城頭上的守衛的士兵也是數量寥寥。
步兵工程部隊以極為輕松的方式進入到攻城的沖鋒距離之上。
攻城塔樓依照慣例蒙上了厚厚的牛皮,它們都在河水之中浸泡了兩天以上,但是直到這些龐然大物貼靠到城墻之上后,竟沒有遭遇到任何守衛士兵的火攻!
工兵們將至少一百架以上的云梯架在數十米的城墻之上,頭部的金屬撓鉤緊緊抓住三尺厚的箭垛,竟然也無人予以阻止。
在亞歷山大的命令之下三千名輕重混合步兵開始了攻城攻擊,他們簡直沒有遭遇到任何有效的打擊。
只有數量有限額幾名秦兵弓箭手探頭探腦地施放幾記冷箭之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反倒是其他駐守城頭的重裝步兵好似被施展了定身術,只是呆呆地漠視敵人猴子般地大肆攀爬過來,彷如一尊尊石像。
很快精明的攻城老手阿明斯塔第一個登上城頭,他一向拒絕佩戴頭盔,一頭醒目的紅色長發,好似不多吸引幾個敵人攻擊不高興似的。
揮舞著短矛和長劍的阿明斯塔在城頭飛奔,好似一團不可阻擋的烈火,直至他直奔距離他最近的一名站在黑色旌旗之下背向他的秦軍士兵。
長劍直奔頭頸一個斬擊,那軍兵的頭顱咕嚕嚕如同皮球一般滾落下來,奇怪的是那身子卻允自聳立,齊刷刷的斷頸上也沒有預想的鮮血噴出。
“不好,稻草人!”一直在托勒密身邊,靜觀戰場的蜜雪兒失聲喊道:“亞歷山大中了秦軍的計謀了。”
很快,蜜雪兒的猜測成為了現實,大量先頭部隊勝似閑庭信步地登上城墻,他們鼓足的戰斗力卻只能掀翻一個個身著秦國士兵黑色衣甲和貼了精心描繪面具的稻草人。
整個南鄭城乃是一座空城。
作為西方戰爭之神的代言人--亞歷山大大帝已經成為不敗的神話。
在此之前沒有一個偉大的將領能夠做到歷經無數戰爭而不失敗一場。
沒人能夠解釋這種神話般的存在,于是帝國的宣傳者們將他升華為各種神之子、半神乃至于神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