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知,上古時代伏羲氏自黃河中浮出一匹麒麟,背負“河圖”伏羲以其推演出八卦,后周文王承接六十四卦,認為其間涵擴宇宙萬物,總結整理為《易經》。
大禹在洛河之中發現龍龜,背馱“洛書”,禹參透后治水得以成功,劃天下為九州以此治理天下,此乃春秋陰陽五行術數之源頭!
而此時的諸侯國面對強大外敵亞歷山大遠征軍所排出的陣仗來看,正是充滿了神秘詭奇色彩的五行之術。
從被神話了的乘青牛出函谷關的老子,創立道家學派直到稷下學宮的“談天衍”,陰陽五行已經成為這個東方古國古典哲學核心,成為樸素的唯物哲學論。
從夏、商、周直到春秋戰國,“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規律與五行學說之中認為宇宙萬事萬物都會產生一個“從無到有”而后再“從有到無”的“陰陽交替”的周而復始變化過程暗合。
進入了戰國時代,陰陽學說成為了主流,國家的為政、為兵的皆用德性來表示,德性借助五行顯示,而相應的顏色成為被崇拜的對象,以顯示國家在“天命”的庇佑之下國運不衰,兵馬興隆。
現在的決戰,四大諸侯列陣前之軍慶祝節日般盛裝之顏色便是這種信仰的體現。
雖然被稱為談天衍和鄒子的鄒衍以陰陽主運顯于諸侯,竟得燕昭王筑“金臺”,并親自為他掃地,以示不染塵埃。
或許其:“五德之次,從所不勝,故虞土、夏木。”的思想幫助燕國逐漸躋身于強國之林,但若另其為眾諸侯國之統帥仍不可能。
且按照軍事常識來看,齊軍自東方行軍而來,趙軍由北自南渡江而至,最后一路狂奔抵達的乃是燕軍鐵騎大軍。
不同于一家之兵馬,試想豈有最后才姍姍來遲的聯軍統帥?
依照托勒密之推測,最先到達的楚軍應該諸侯聯軍最高統帥之所在,大楚自稱推演出“炎帝后裔,與黃帝同德。”的土德,旗幟服飾皆為黃土之色,更加符合五行之“土”為中央的學說,隱含了亞歷山大大帝無敵于世界的遠征軍將在“華夏九州”廣袤之地折戟沉沙之意。
能夠深諳陰陽五行之道、以《本經陰符七術》之法御敵。根據年代推算,曾經在云夢山五里鬼谷受傳兵法的大名鼎鼎的風云人物孫臏和龐涓此時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想到這里,托勒密不由得心中一震。
此前得到張儀之前密信之中稱要返回云夢山五里鬼谷完成一愿,托勒密還對自己浮現的妄肆猜測深深懷疑,現在看來這答案恐怕是各位列強諸侯同意暫棄仇恨殺伐,聯合一致傾軍攘外的一個必要條件。
那么能夠敢于自稱承炎、黃二帝之德法,布陰陽五行之陣,一人能伏天下之名將的高絕之人已經呼之欲出!
此刻,托勒密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座沒入云端的幽深山谷、翠頁密匝、清泉潺潺,一個孤獨的身影……
正所謂:鬼谷詭秘,無所不窺,五行陰陽開天地,縱橫捭闔定生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