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時代人類分布在不同的大陸之上,其間曾經有好奇之人嘗試去到世界的盡頭,若他不是倒霉地在探索的路途上死去,便一定被浩蕩無邊的海洋、高聳如云的高山或是寂靜絕邃的深淵所阻隔。
這樣一來,盡管人類可能起源于同宗,卻因為長期地理上的限制產生了文明上迥異,這些差別隨著歲月逐漸累加,終于形成不同的宗教、文化、政治甚至科學觀念上的巨大分歧。
從托勒密的經歷看來他當下身處的確實是一個最偉大的時代,不僅僅是因為青銅時代生產力的古樸之美,冷兵器時代的軍隊熱血搏殺,還源于星河燦爛般璀璨的思想家及其文化。
最讓托勒密迷戀的恰恰是最后一種!
此時的希臘文明產生了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這樣的先哲,相對東方大地之上孕育了老子、莊子、公孫龍、墨子這樣的百家學說創始之人。
這些置身于相對蒙昧歷史背景之中,卻行走于時代最前端之人都對世界的本質各有思考。
就算以今天的托勒密看來這些看此古樸、缺乏科學實驗支持的思想具有極為深邃的啟蒙意義。
只不過是由于一些特殊的或是必然的歷史原因,絕大部分消亡在厚重的塵埃之中。
而神奇的是這些太陽般耀眼的東西方大師都有一點是完全相同的,那就是對于世界的思考。
這個世界或者稱作這個宇宙緣何存在?其構成的基礎是什么?又是以一種怎樣的方式精密運行?
仔細思考一下托勒密原來生活的歷史時代,火箭將人類送上太空;幾乎可以移植頭顱以外的所有器官,一枚小小的彈頭武器可以瞬間殺死上億人......
但兩千多年以后的科學家們真的就掌握了所謂的、真正真實的“真理”嗎?
促使人類發展的數次工業革命將自然科學的地位鞏固得固若金湯,牢不可破,但事實證明:沒有一種物理學定律成為了不變的“鐵則”!
艾薩克·牛頓爵士推翻了大亞里士多德;愛因斯坦動搖了牛頓的經典力學大廈;后來者海森堡和狄拉克(量子力學)也將《廣義相對論》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根據托勒密的直覺來看,柏拉圖提出著名的“二元論”很有可能真實存在,盡管其理論描述尚不精準(托勒密個人并不能相信唯心論能夠支配物質世界的夸張結論),卻也存在某種有力的證據。
藏身于陰影之中巴松、傳說中的希臘神只以及能夠一定程度上改變個體環境的上古神器和彎曲時空的寶物。
用蜜雪兒的話來講:德國哲學家康德的二元論似乎最為貼切,“我們所能認識的只是現象,即經驗及可能經驗的事物,而物體或本體不可知。”
遠隔數萬里,春秋戰國時代的大師似乎對此“心有靈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