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個可靠的長度單位!”蜜雪兒嚴肅的地說道。
托勒密就知道這位“又有胸,又有腦”聰明的美人一旦不茍言笑起來,便一定是有什么難以解決的問題了。
他環顧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原本是在陸地之上簡單無比的要求在這里卻難以實現。
沒有地方去對比狄阿底斯尺子或是標準模具,而從來沒有一位戰士愿意關注自己的劍和短矛到底有多長(精確)。
沉默良久之后,托勒密還是像一個傻子一般地舉起了右手,極力地伸展自己右手的拇指和中指--這樣便出來一個不長不短的距離。
“二十四厘米!”托勒密說道。
“很精確?”
“當然,”他得意地說:“當我是個還算是正常人,還保有正常生活,無聊的時候特意量過的”。
一邊說托勒密一邊使出吃奶的力氣再將張開的手指向著甲板之上拼命按了按,好像又長出了那么一點點……
大胸美女也是毫無辦法,只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用一柄匕首在緊貼兩端手指的地方仔細刻上了痕跡。
接下來便是匪夷所思的精細工作,她先仔細的將一塊皮甲削成薄薄的一片,在貼在甲板之上,對比刻度,割掉多余的一半。
隨后對折,切割,再對折切割…
“三厘米”她拿起被等分的其中一片,湊到托勒密的眼前,還大概與對方心里“三厘米”的長度大致吻合。
然后是漫長卻精細的制作工程,用本多忠勝精妙的刀法也派上了用處,用利刃將一塊木板劈成大致長寬都與“二十四厘米”的正方形,再逐漸用匕首參照牛皮的長短“修小”。
就這樣,幾乎耗費整個一個半白天的時間,一共十二塊大小遞減的方形木板被“制作”出來,最大的一塊正是符合托勒密拇指和中指展開的長寬,最小的只有一個指頭節。
蜜雪兒將木板之上小心翼翼地刻畫上等分刻度,再牽一根細繩。
她手持木板,使板面相對海平面垂直,下邊緣與海天交界線垂直,上邊緣與北極星的位置相接,板上的繩子測定牽星板與觀測者眼睛之間的距離,來計算自己所處的大概位置。
“這到底是一個特么什么玩意?”托勒密實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
“阿拉伯人曾廣泛使用的航海技術--牽星法。據說是源自鄭和的《過洋牽星圖》,現在我們走得正是他大致相同的航線呢!”蜜雪兒得意的說道。
觀察了一會,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纖纖玉手指向一片深藍、無限蒼茫之中的一個方向,說道:“向這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