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不得不為自己開脫的一個主要原因便是:作為上下埃及之王,無上至尊的法老,面見自己的妃子竟然需要漫長的、審核般的等待。
尤其是見到宮廷祭司聽到命令時那抽搐的面部肌肉,遲疑的反應時間和動作,托勒密就更加難以抑制自己的憤怒。
假如托勒密抽出黃金彎刀--雖然完全不適用這種華麗的武器的弧度,還是能夠有把握一刀之中,齊刷刷地砍下這個家伙的腦袋,這樣就不用緊握雙拳抑制自己的怒氣了。
然而他還是控制了自己的想法,眼前的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伙僅僅是一個小小的角色,盛怒之下斬殺他則會打草驚蛇。
這是托勒密在東方戰役之中學到的東西:“謀略遠比強悍的武力更加強大。”
顯然是經過精心的充分準備,在第二天傍晚德莉比娣絲被一大群宦官簇擁而來,這些家伙將她打扮得花姿招展如同仙女一般。
這顯然是一個正確無比的舉動,托勒密本來想大發雷霆,借機狠揍的一頓這些利欲熏心之徒,但是德莉比娣絲的美貌再一次成功阻止了他的暴戾。
絕色美人端坐在臥榻之側,宦官沒有絲毫沒有退下去的意思。
這倒是符合宮廷慣例,這些“無根”之人,對于各種香艷的、激烈的甚至變態的場面早已經司空見慣,而君主們亦不當他們做正常人看待,即是是法老王與妃子們尋歡作樂的時候,他們仍然垂手侍立,徹夜觀戰并且樂此不疲。
法老王對此毫無理由提出質疑。
但是托勒密仍然做了,勒令只留下兩人侍寢,其他人必須在華麗臥室之外的拱廊等候命令。
他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照做了。
“留下的便是祭司們的眼線。”托勒密暗自已經有了底數。
在祭司發動叛亂的情況下,德莉比娣絲顯然應該知情,并且已經被叛亂集團所控制,只有在她雖然年幼,作為大流士三世的女兒自幼耳聞目睹過太多的此類事件,雖為婦人卻具有一定的政治頭腦,她當然知道亞歷山大與托勒密目前手中并無調動兵力的權力,如果她當著眼線的面,擅自講出這個陰謀,祭司集團或許會被迫采取殘暴的手段!
托勒密環視著兩個作為眼線的宦官,心中暗自笑道,是時候讓你們領教一下“東方謀略”的厲害了。
與久別重逢的夫妻一樣,不需要任何表演,隨著四目對視、托勒密的手指輕柔地劃過她白皙的脖頸肌膚,隨后像同時遭遇電擊一般,肉體立即撞吸在一起,四肢激烈的交纏,如同搏斗一般,兩人皆如干柴烈火一般,劇烈地燃燒了起來......
暴風驟雨之后終將歸于片刻的寧靜。
如果人類真的像是《創世紀》或是《山海經》中描述的,由上古之神創造的話,那“神”一定大大的費了一番周張。
人類與神在軀殼之上如此接近,顯然不能夠允許他們享有太長的壽命。
超長的進化時間加之獨立思考與總結會使得人類越來越接近神的能力。
給他們一個短暫的生命,又不會在眨眼之間失去自己的“杰作”。
于是他們琢磨除了一個極好的辦法--繁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