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繁殖活動完成的那種“儀式”簡直是又費力又無趣,人們完全沒有興趣去“做”。
神不得已用一種玄妙無比的手段,在神經系統之內加入諸如“多巴胺、內啡肽”等一些列復雜的物質,致使人類在從事這種事情的快感遠遠超過美食和美酒。
這樣一來,想必那些原始人類整日躲在洞穴之中,終日做那種事情,產生的快感甚至掩蓋了饑餓和干渴的痛苦,面臨被餓死在洞穴之中的風險。
造物神不得不為他們再次添加了“抑制”機能,經過漫長的實踐才終于取得了較為平衡的結果……
總之不管如何,在火山噴發之后,堅硬的花綱巖也軟化下來的時候,才是交流的最好時間。
于是兩人終于不再:“嗯、嗯、哼、哼”,而是開腔講話了。
同時眼角的余光完全收錄了兩個就在不遠地方垂手站立的侍寢宦官。
他們雖然頷首、放低眉眼,托勒密卻完全清楚他們正在偷看。
這兩個家伙微小的調整著自己的肢體動作,自認為不會被人察覺,托勒密清楚這是他們內心之中切換至“緊張”狀態的表現。
而按照東方謀略之術,施用者往往也同時是一個優秀的戲劇演員。
托勒密看起來極為疲憊地用指尖輕輕拭去王妃肌膚上滲出的晶瑩汗珠,雙眼則若有所思地望著虛空,良久才緩緩開始大致講述東方遠征的故事。
德莉比娣絲顯然是一個良好的聆聽者,她雙手托住兩腮,雙眸間或忽閃,仔細地傾聽那“精縮版”的驚險故事。
托勒密盡量擠壓在遠征過程之中激動人心的體驗,隱匿層出不窮的神秘事件,絕口不提神器與黑暗力量的秘密。
反而夸大無窮無盡的苦難和痛苦。
終于,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雙臂再次溫柔地箍住王妃那溫香玉軟的曼妙身體:“我已經老了,”托勒密哀嘆到:“戰爭摧垮我的身體,我多么想遠離那些鬧人的麻煩,永遠沉浸溫柔鄉的美夢之中啊!”
德莉比娣絲當然對他的言論感到驚訝:“可是你是法老王啊,上下埃及的總督!”
“管他呢!”托勒密自暴自棄似的說道:“法老空位時期,你們還不都是好好的啊!”
“是除了我之外的人吧?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你啊…”德莉比娣絲無比溫柔地伏在法老王的懷中,像是一只乖巧的小鳥,令人心生憐愛。
托勒密仿佛被這柔情感染了一般,下定決心說道:“二十王朝之后,埃及不是曾經被阿蒙神大祭司治理了嘛?”
“赫里霍爾作為阿蒙神大祭司不是干得不錯嘛!反而開啟了新王國的紡織業快速發展呢!”
“可是現在只有高級祭司,已經沒有阿蒙神大祭司了呢!”德莉比娣絲天真地回答道。
“這有什么要緊,我們完全可以選一個出來嘛?”托勒密假裝漫不經心地隨口回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