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美酒困住好酒的瓦西里,上好的波斯兵刃和武士比武占用本多忠勝大量時間,帶領賈里奇斯進入王國藏寶室,用美色迷惑住法老的雙眼(盡管王妃是被他們脅迫利用之下),最后用一大群情報人員召開的無求無盡的軍情會議拴住亞歷山大--他迫切地等待赫費斯提翁以及其艦隊的情況,被蒙蔽了雙眼,這些裝模作樣的家伙本身持有的便是偽造的情報,且不知情。
托勒密不得不再次借助巴松的力量向他們傳遞信息,才使得他們將信將疑地勉強參加了這次會議。
亞歷山大的寶座就在距離法老二十腕尺的地方,他的位置居中,更高、更奢華,神職祭司們當然清楚即使是法老王的決定,但恢復這樣一個極具權勢的職位歸根結底需要得到帝國皇帝的同意。
皇帝起初確實難以理解托勒密的這種反常的,自削權利的舉動,在他簡短的向他闡述了自己的懷疑之后,他雖然仍有猶豫,好在還是在托勒密的力爭之下,授予其無限處置的自主權利!
看得出他們全都小心翼翼,無比謹慎,那三位候選的高級祭司更是面帶惶恐之色,也確實難怪,阿蒙神大祭司能否順利當選還差這位強悍的征服者的意愿。
而這些陰險的家伙對于亞歷山大深入骨髓的畏懼也可見一斑。
尊貴之人在堅硬平坦的花崗巖廣場之上依次進入到圣殿的內部,以便充分享受圍觀民眾的歡呼。
經過王國貴族的三輪投票逐漸淘汰沒有充足支持的候選人。
與之前料想中的完全一樣,兩輪初步投票之后僅僅剩下那份托勒密之前“閱”過的三名來自孟菲斯城的高級祭司,尚且不知道哪一位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管他呢?很明顯這三個人就是整個叛亂的陰謀核心人物。”
文書官將最后一輪的選票結果放在埃及王的手中,托勒密面無表情地交給身邊的宦官,令他高聲在殿堂之內朗讀出來--這沒什么,反正他也看不懂上面寫得什么。
“阿頓--”他聲嘶力竭地讀出這個簡短的名字。
卡諾珀斯圣殿之內一片怕人的寂靜,耳畔只能夠聽見十八盞巨大的照明火炬的轟鳴之聲,宦官將莎草紙卷起的沙沙聲清晰可辨。
托勒密將目光投向亞歷山大,而他也恰巧向這邊投出了征詢的目光。
他暗暗將雙手的十指交叉在一起,動了兩動。
這顯然是一個誰也看不懂的,約定好的神秘動作。
大廳之內的氣氛緊張極了,所有人都緊緊盯住亞歷山大的臉,超過了遇見一見鐘情的任何一位美女。
終于,偉大的征服者緩慢而堅定的點了一下頭。
一聲歡呼聲響起,所有支持阿頓祭司的神職人員都忍不住高呼起來。
阿頓在禮儀官員的指引下緩步來到托勒密的法老王座之前,跪倒在地,親吻法老腳下的地面以表示尊敬和崇敬,托勒密赦免了他行禮。
他微笑站起身來,立于托勒密的面前。
托勒密也按照禮儀緩緩從王座之上起身,按照程序法老將宣布他榮耀當選。
“請記住這一個光榮的時刻,”托勒密望向王國的史官,莊重的一字一頓地說道:“阿頓現在已經是高貴的阿蒙神祭司了!”
不待此言的余音落地,阿蒙神祭司也來不及作答之時,托勒密已經反手抽出法老的黃金彎刀,只是向上一揮,鋒利的刀刃立即在他的腹部切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在疼痛還未能傳遞到他的大腦之前,托勒密早已換回正手一刀,鮮血立即從他的脖子激射而出,如同狂亂的紅龍瞬間濺滿了華麗的帷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