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二者是多么的相似。
同處于偉大的時代,相隔萬里之遙的兩片土地,人民的發色、膚色、風俗天差地別,卻同樣處在諸侯(軍事強人)紛爭的社會背景,在刀槍與鮮血之下,催生了無數的燦爛的思想之花。
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老子、莊子、墨子、韓非子......數來彷如一條璀璨的銀河。
如果能夠將這些學者匯聚到圖書館的博學院,將會是多么令人激動的場面。
但學者們多數已經逝去,智慧與美德只能支撐賢者們后事之美譽,卻無法在生命上給予些許的延長。
此時的秦皇嬴政還沒開始遍尋仙山海外的奇異丹藥。
生老病死、生靈萬物無法逾越的窠臼。
入夜十分,托勒密在法羅斯燈塔之上愁腸百結地望著地中海上徹夜穿梭的航船。
燈火通明的百槳巨船,能夠裝載數頭巨大的戰象,卻在浩渺的海面之上和更加浩瀚無垠夜空之中渺小如螢蟲之火。
在黑色的海浪之上,一道溫暖的黃色光束刺穿莽莽夜色,指引著迷途之人。
望著那在夜色中格外顯著的光亮,托勒密的心中陡然靈光一閃。
無論是自己、蜜雪兒還是瓦西里,進入時空之門的時候,都有一束奇異的、難以解釋白色的光芒。
托勒密認為那是除了利用透特的翡翠石板之外,開啟時空通路的另一種法則!
事實證明,十三章翠玉錄因為其上鐫刻文字不同,應該擁有不同的特異功能,白袍人的翡翠石板能夠短暫地開啟“黑門”實現單體傳輸。
那么那神秘的白光應當是源自某個奇跡般高大無鵬的建筑之上,用來進行時空穿梭的指揮。
就像是.....亞歷山大--法羅斯燈塔!!!
既然兩千多年之后一位叫做: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的物理學家在《相對論》中,指出并不存在絕對的時間與空間(二者似乎一體不可分割)。
這些抽象的理論幾乎能夠使尋常之人頭腦炸裂。
但托勒密眼前的“畫卷”似乎更形象地幫助他理解一切奧秘。
既然暗夜之中海上的航船被燈塔之光指導空間的位置,那么人們見到的白色光束是否神奇的實現時間層面的指引呢?
靈感的之光使得他的情緒逐漸興奮起來,托勒密抬頭望向高高在上的法羅斯燈塔之頂傾瀉而下的耀目光芒。
那使得法老的頭頂亮得幾乎白晝一般透徹。
托勒密之所以今日站在這里,源歸于巴松的脅迫,他還相信圖書館之中跟蹤蜜雪兒之人也同樣是他,驅使他們回到過去的是他,這一切不可能僅僅是一場游戲那么簡單,這位神出鬼沒的家伙!
幾乎可以斷定的是巴松不是他的本來的稱呼,而其費盡心力的一番“折騰”其中必有深刻用意。
托勒密已經按捺好奇心太長的時間了,現在似乎到了他應該吐露一切的時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