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在這個時代托勒密曾經做過設想,并也進行了初步的嘗試。
多年以前,馬其頓奪得了金礦之后,未能繼續硫磺礦的勘測工作,沒人知道哪些味道難聞,并且有害的東西到底能派上什么用場。
兼任軍需大將的赫費斯提翁接過了這項任務,并且確實發現了儲備豐富的礦藏所在地。
但就像是托勒密當初決定放棄的原因一樣,太超前的思想總會被蒙昧的多數人和時代所扼殺。
制備火藥不僅僅需要嚴格的配方,還需要優秀的火器發揮功用。
改變這個時代的生產力需要上千年的時間,沒有高效的步槍,威力自然難以發揮。
無論是蜜雪兒還是托勒密都清楚,一支頗具規模的火槍手部隊的背后是完備工廠和工業體系,倉促之間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實現的。
“你的步槍呢!哥薩克騎兵先生!”托勒密叫瓦西里道。
“僅剩一顆子彈了,兄弟,”他嚷嚷道:“我甚至都找不到那顆子彈去哪了,我已經不止一次的想要丟掉那個可憐的燒火棍,因為士兵們總是詢問,掛在馬鞍之上的那個奇怪的東西,到底是他媽的什么玩意?!”
“幸虧你沒有丟掉那個東西,瓦西里,他極具參考價值!”托勒密霍地站起身來說。
法老將專門派遣一只部隊和工程人員,開始火槍手部隊的組建工作,生產一支高精度的步槍顯然不現實,但結構和原理簡單的火繩槍并非不可實現。
“就算是你組建了幾千人的火繩槍大軍,也只能對低級步兵和騎兵造成強力殺傷,至于擊倒波塞冬那樣強大的生物,你覺得可能?”
“顯然不可能,”托勒密注視著蜜雪兒的雙眼說道:“那威力對比秦軍的弩陣齊射,不會強上太多!”
“所以......”
“所以,我們還需專門想辦法對付那個家伙!”他活動了一下左臂之上的護臂說道。
黃昏時分,他們已經登上了法羅斯島亞歷山大燈塔的頂部。
首先要找到的是除了翠玉錄之外的打開的時空通路的辦法。
此塔在修建過程中,嚴格按照了巴松傳授的比例進行建造。
托勒密詢問他的修建的原則,卻被他巧妙地搪塞過去。
“樂章!”他如是說道:“就像是作曲家首先心中有個一顆種子,它靠激情的澆灌和直覺的肥料生長。”
巴松的言下之意是:“不可表述,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之微妙。
按照他的說辭,除了宙斯、波塞冬、哈迪斯這樣的主神,其他次級神都不能夠隨意創造“奇跡”式的建筑,這意味人類不能夠奢望掌握這種能力,只能利用現存的奇跡,達到目的。
“十多年前,我們在自己的時代忙得像只兔子,突然被天上的老鷹揪住了耳朵,丟到陌生的山麓之上。”
“就像你說的,真他媽的倒霉!”瓦西里停住了細致無比挖鼻孔的動作,插話罵道。
“我們似乎都有類似的經歷,那應該便是實現穿越時候的原理之一。”托勒密說道。
“我很早以前便注意到了大家對于當時奇異景象的描述,一個高度類似的情況就是那一道神秘的白光!”